京都秦家古宅的客廳中,氣氛緊張而壓抑。突然,一道女子潑辣的聲音劃破了這份寧靜。
"秦小宇這個賤丫頭,到處給我們秦家丟臉!趕緊想辦法將他們一家人從秦家族譜里劃掉。你聽聽外面都是怎么傳言的,說我們堂堂京都數(shù)一數(shù)二的家族,居然被一個排名第六的家族壓著打,都讓人笑掉大牙了,害得我娘家人都跟著蒙羞!"
此時說話的女人,正是秦家現(xiàn)任家主秦百川的老婆——魏淑芬。她一臉憤怒,眼中閃爍著怨恨和不滿。
"劃掉?劃掉什么劃掉!"
然而,就在魏淑芬的話音剛落時,一聲怒喝傳來,打破了她的囂張氣焰。這聲音來自于秦百川,他不耐煩地皺起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悅。
"老爺子生前就囑咐過,無論如何都不可以把他們逐出家族。"
秦百川坐在沙發(fā)上,臉色凝重地沉聲道。他一只手夾著香煙,另一只手則不斷轉(zhuǎn)動著兩顆核桃,仿佛在思考著什么重要的事情。
這是在秦家老爺子僅剩一口氣的時候,曾對秦百川說過的話。他知道,在他死以后,秦小宇一家人,絕對不會在秦家有什么好日過。二房的兒子秦國梁,也就是秦小宇的父親,他天生為人忠厚老實,對家族財產(chǎn)沒有半絲野心,所以絕對不是大房兒子秦百川的對手。秦家老子是在了解不過了,他便一早,在自己還清醒的時候,就分更了財產(chǎn),讓秦小宇一家人走出古宅,去外面居住。目的就是讓她們一家人能過個安穩(wěn)的日子,遠離家產(chǎn)爭斗的戰(zhàn)場。
“老爺子都死多少年了,還老爺子老爺子的,留他們在秦家族譜上掛了這么多年,我們也夠意思了,趕緊讓他們滾蛋。”
魏淑芬依舊是不依不饒地沒好氣的說道。她心里清楚,當(dāng)年要不是因為有二房的存在,老爺子怎么會把家族里那么多的錢分撥出去?害得魏淑芬為了這件事心疼了很久。如今,老爺子已經(jīng)不在了,他們一家也該從族譜上除名了!
“是啊爸,媽說的很對。”
就在這時,一道充滿寒冰的女子聲音傳來,語氣中還帶著幾分霸道與冷漠。
只見一名年輕女子站在落地窗前,身形挺拔,宛如一株傲然綻放的寒梅。一襲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裙,勾勒出她曼妙而不失力量的曲線,裙擺隨著她微微轉(zhuǎn)身的動作輕輕搖曳,透露出不經(jīng)意的優(yōu)雅。
她的面容冷峻而精致,眉眼間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卻又藏著不為人知的溫柔與堅韌。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fā)被隨意地挽在腦后,幾縷碎發(fā)輕輕垂落在額前,為她平添了幾分不羈與隨性。嘴角微微抿起,形成一個堅毅的弧度,宣告著她是這個圈子里不可小覷的存在。陽光下的她,仿佛是從舊時光中走出的女強人,每一步都踏著自信與驕傲,讓人不敢直視。
此人正是秦百川的大女兒——秦嵐。
秦百川膝下有一女一子,長女名為秦嵐,其性格可謂是心如蛇蝎。她不僅心地險惡,行事更是冷酷無情。如今,她掌控著秦氏集團的大小事務(wù),公司內(nèi)的員工對她避之不及,生怕觸怒她。若是不巧遇到她心情不佳,一頓臭罵在所難免。在整個京都,她以霸道女總裁著稱,無人不知。盡管她天生面容妖艷迷人,想睡她的豪門少爺,以及官二代等不下于百人,但真正了解她的人卻不敢輕易嘗試。
而次子秦智俊相比之下則顯得較為正常。然而,所有豪門紈绔子弟的不良習(xí)性在他身上體現(xiàn)得淋漓盡致。他終日沉浸在燈紅酒綠之中,周旋于各類美女之間,過著玩樂不羈、無所事事的生活。
此時的秦嵐步伐堅定地來到了沙發(fā)前坐下,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看著父親秦百川,語氣冰冷的說道:“爸,如果我們在不向世人公布將秦小宇一家人逐出家族的消息,那她們在外面惹到的一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