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種情況,余牧懶得搭理,墨則覺得散修過多聚集容易滋生事端,還是驅逐了來的好。
但云不棄到底是心善,他聽聞期子裕到底是沒守住云河門,那塊地方被其他宗門占據,而后的期子裕也成了散修。
這次外出他也曾尋找過期子裕,但期子裕的氣息卻似不在中州,到底是未曾尋到。
他也希望像期子裕那般散修能在九涯山腳下得個庇護,有個去處,畢竟他們又不擾山上清靜,便算積德。
他確是放心不下期子裕,也望著萬一期子裕無處可去,也能得這樣一處庇護。
對此,墨反對無效。
…………
這日,新建的涼亭周圍引山泉成池,池中亦有靈魚在蓮葉間愜意游動,偶有漣漪帶來水聲,湖心亭盡顯安逸。
而亭中一側,余牧那修長的手指掠過琴弦,樂聲悠揚而不失凌厲。
云不棄聽著樂聲,指尖和著節拍,又愜意的微瞇著眼接過墨遞來剛剛烹好的靈茶。
“小墨你看,為師就說那些散修不會影響九涯山之清靜,你還不信。”
云不棄瞥了墨一眼,如今九涯山腳下最起碼聚集著數千散修。
因為不時有宗門強者來此買藥,還有散修做起了生意,諸如客棧,酒館之流,來賺這些人的靈石。
“對對對,師尊您說的都對。”墨不著痕跡的翻了一個白眼兒。
現在說的是不出問題不出問題,等出了問題您允我殺人嗎?不過這話墨可不敢開口說出來。
這個魔是實打實的將云不棄當師尊看待,云不棄在其心中自是有十足的威嚴。
“嘖,德行!你倆真是親兄弟,每當不認同的時候就稀罕翻個白眼兒。”
云不棄笑罵一聲:“不過你看,散修居于山腳之下,此山上不僅不失之前清靜,且平添許多生機,為師的靈藥長勢都更加喜人了。”
至此,余牧一曲終了,雙手按下琴弦的余韻,笑道:“師尊說的是。”
“不過師尊,那些靈藥您就不怕別人買去自己種出來?這樣您不是白培育那么多代了?”
“就你想得到嗎?”云不棄一個眼神,墨乖乖的去接替余牧的位置開始撫琴,不多時猶如驚濤拍岸,鐵馬錚錚的樂律滾滾而來,還似充斥著無盡的殺伐!
余牧則是站在云不棄身后為他揉肩。
“嗯。”
“為師早就想到了,于是在為師賣的那些靈藥靈果之中,并無一種,既是無種又談何被種出來?”
余牧,墨:“………”
還得是您啊!
“你二人準備何時突破化神?近來看你二人不是于后山對練,便是窩在這亭子中下棋,修行是不是怠慢了?嗯?”
忽然,云不棄臉色一板,他心中知道任這整個大陸!又有幾個歲不過三十的元嬰大圓滿?
但有時就是想督促一手,他這輩子正經徒弟就這兩個啊!總得抓住這個教育的機會。
“額…盡快吧。”
余牧撓了撓頭,化神?那不是早就能突破了嗎?但陸星河那邊情況有些不明,葉天又在碧雨閣。
如今碧雨閣和劍門在礦巖山脈處時有摩擦,葉天那王八蛋無所不用其極,余牧和墨都怕陸星河吃他的虧。
“嗯,多沉淀沉淀也是好的。”
云不棄點頭,隨后開始繼續深講自己突破化神時的感悟,哪怕余牧和墨都算是在血和火中突破的,本身就感悟頗深,也依舊聽的很認真。
這樣安逸的日子,莫說上一世,只要是隊伍身在道途之中的修士來說,那都是不可多得的。
入夜,余牧取出傳音玉簡,相同的玉簡陸星河身上也留了一塊。
不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