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牧布下的陣對離孤來說形同虛設。
其一臉鐵青的穿過陣法,柳眉倒豎,怒斥道:“余牧!”
這不,余牧剛給陸星河夾了一筷子肉,正準備給自己夾一塊兒,一見離孤前來,筷子一松肉掉進自己碗里。
隨后其一臉乖順的笑容。
“呦,大人。”
“余牧你身為少尊,大軍將行你不處于軍中反而于此作甚,還有,你何不著戰甲?!”
離孤冷笑著抽出一根小樹枝,看到這截小樹枝余牧登時瞳孔劇震!媽的上次打完我這是覺得順手了?還給收藏起來了?
“咳咳,大人,翻天雕的肉,嘗嘗?”
離孤:“翻天雕,什么修為的?”
余牧:“分神巔峰,大人嘗嘗吧,就當血戰之前最后的安逸。”
離孤猶豫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大鍋中被燉的油光燦燦的肉:“彳亍,嘗嘗。”
余牧笑了,他就知道離孤肯定吃過翻天雕!不管歲數多大修為多強的女修,總是免不了好吃這個毛病……
離孤入場,尤其是溫如玉就不好狼吞虎咽了,不過速度卻是不慢,一鍋肉被五人一筷子一筷子的夾了個干干凈凈。
吃完翻天雕,離孤一抹嘴唇恢復了那種冷艷的英氣,也沒多說什么,只是給了余牧幾人一人一枚玉簡。
“保命所用,只能找到能封印合體巔峰一擊威能的材料,也只來得及做出這些。
戰啟之時本尊身在域外照顧不到你等,你等要謹記族群大戰非比尋常比斗,包括本尊在內任何人都有隕落的可能。”
她垂眸,看著余牧四人,最后目光定格在溫如玉身上。
“不管你們之中有人是不是魔修,但你們是我魔域的未來,你們…活著回來,這是軍令!”
“喏!”
還圍著大鍋的溫如玉和陸星河齊齊單膝下跪,那甲胄碰撞之聲透露著蕭殺,也透著堅定。
“大人。”
余牧輕聲開口:“萬事小心,待平此界,晚輩同祈緣之婚事還要大人主持。”
“本尊自不會缺席。”離孤背對著余牧等人擺了擺手,嘴角則是勾勒出一道絕美的笑容:“想娶我家祈緣,你可要拿夠戰功。”
“大人且看便是。”
待離孤身形徹底消失,溫如玉打了一個常常的飽嗝兒,絲毫不顧忌另外三人嫌棄的目光。
“余牧,我們什么時候動,還有,你倆咋把戰甲脫了?”
余牧瞄了溫如玉一眼,懶得搭理他。
媽的穿的不舒服唄還為啥?
又看了墨一眼,墨心領神會的取出四枚玉簡,自己揣一枚,又分別給了余牧三人一人一枚。
“魔域大軍雖說精銳,戰亂之際卻也難以聯動,誰若若遇險以此玉簡聯系,脫的開手的馳援。”
墨難得如此正經,溫如玉和陸星河也是珍重的收起玉簡。
接著,四人現身于外,各自歸軍。
此時站著八十萬大軍的魔域邊境卻是安靜的落針可聞,唯有一股攜著滔天肅殺的氣運劇烈蒸騰。
這是屬于魔域的氣運,也是屬于人族的氣運!
余牧大手一揮,一道巨大的光幕出現在八十萬魔域大軍眼前,其中…正是人族和妖族拼殺的慘烈景象。
一時間所有魔修瞳孔地震。
他們看見人族五大渡劫強者于域外血戰妖族六尊,一個個頂著衰老的模樣,去拼殺那體型,力量,靈力都遠勝于他們的妖族渡劫。
那神通之光,爪牙之利,那迸發出的炙熱火光,端的是華麗眩目,卻也充斥著無盡的殺機和兇險。
他們看見人族的大軍和妖族的洪流悍然短兵相接,鮮血飛灑,斷肢橫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