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裝,忘掉之前吧。”
余牧感覺肚子撐吃不下了,就把剩下的一圈兒餅塞進溫如玉嘴里。
溫如玉嘴角抽了抽。
為何是一圈兒呢?余牧這個狗東西!他嫌粗餅子的邊兒硬,就從里邊扣著吃!中間兒吃完了,可不就剩一圈兒嗎…
“其他的不必擔心。”余牧喝湯溜縫兒,一臉愜意:“墨和我,嗯,你們都知道,有他在你放心就好,更何況還有其他人呢。”
這時,外邊又傳來動靜,溫如玉三下五除二將餅邊兒塞進嘴里,又喝了一大口湯努力咽下去。
“行,那你歇著,我去幫大姐砍砍柴火!還有你趕緊好哈,人家是一對兒夫妻,咱們別總是在人家家里邊住著,到底還是不方便。”
看自身粗布衣裳的溫如玉轉身而出,余牧目光深邃的靠下,灰麻雀也安安靜靜的貼著他的臉頰。
余牧扒拉可扒拉灰麻雀,怎么莫名其妙的感覺不像自己養鳥兒,而是鳥兒養自己呢?真他媽的怪。
但其扭頭的瞬間,卻沒看見灰麻雀目中閃爍著的,那一抹十分滄桑,又十分古老的智慧…
很快,外邊傳來了溫如玉吭哧吭哧劈柴的聲音,而余牧也不得不無語的承認,拋開魔修的身份不談…溫如玉確實比自己有素質。
而自己,比墨有素質!
……………
“哎呦后生,你這身子骨剛好些,別累著了!”
看溫如玉吭哧吭哧劈的起勁兒,王翠嫻連忙過來想搶斧頭:“給嬸子吧,你這還帶著傷呢。”
溫如玉:“………”
“李家大嫂,我叫溫如玉,我…我歲數也不小了。”溫如玉笑的居然有些靦腆,其用勁兒揮了揮手:“而且我傷好啦,救命之恩,劈些柴火算什么。”
“你啊,二十出頭就歲數不小了,那行,你劈著,注意點啊!大姐去把衣裳洗了。”
王翠嫻笑了一聲,其實…真算下來溫如玉如今也四十多歲了。
但他和余牧一樣,一直都是二十出頭的模樣罷了。
見王翠嫻笑,溫如玉也跟著笑,一個很明媚的婦人。
但笑著笑著,溫如玉的笑容似乎凝固了,他看見王翠嫻眼角處淡淡的皺紋不覺心中一揪。
這…就是凡俗人,他有朝一日也會老去,說不準硬都硬不起來的那種。
帶著一種蛋蛋的憂傷,溫如玉劈柴火更用勁兒了,好像在劈妖族似的。
………………
李大牛今天回來的有些晚,但黝黑的臉上卻帶著些許興奮和窘迫,拉著王翠嫻鉆進屋子中也不知道商量什么去了。
而余牧和溫如玉那張偏屋中,溫如玉一次性劈了夠用小半個月的柴火,那種肉身上的疲憊感讓他很抓狂,他很想睡覺。
然后…余牧非要點著油燈看書!那他媽就是王翠嫻不知道從哪兒撿回來,一片一片兒撕著引火用的。
李大牛偶爾也扯兩張擦屁股。
這凡俗無聊人寫的志怪小說,偏偏余牧看的津津有味…
而且…自從早上他蘇醒之后,其身體恢復的很快,那本書就是他自己從灶臺跟前拿過來的。
“你…能不能把燈吹了,給人省點油吧!而且我要睡覺。”
“礙你什么事了。”余牧翻了個白眼兒,站在他肩膀上的灰麻雀也翻了個白眼兒。
“你點著燈我睡不著……”
“怎么他媽就你事兒多,你翻個身不就行了,C。”
溫如玉:“!!!!!”
真他媽是個逼人啊!怪不得他能和蘇祈緣湊一對兒呢,交友不慎啊C!
但余牧嘴上那樣說著,卻是有些不舍的將書合上,又將燈吹滅,引得灰麻雀不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