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步了“好了啦,你說這些,我心里都明白的,我也知道你不會害我,但是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趕緊走了,一會還得上課呢。我可不想這點事,耽誤了自己上課?!?
“你都明白,你還要去圖書館干嗎?難道你真的要出賣色相,去幫助一個自私自利,完全不顧他人有無難處的小人嗎?”如果說剛才刑顯弋只是有點不開心,那這個時候他算是徹底爆發(fā)了,把心中所有的憤怒和不滿全部擺在了臉上。刑顯弋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反正他就是特別不想讓陳顆顆去見那個叫賀騫的男生。
看著刑顯弋黑如碳色的臉,氣急敗壞的樣子。陳顆顆沒有被嚇到,反而‘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她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輕輕戳了一下刑顯弋的腦門,調(diào)侃說“你這傻瓜,胡說些什么呢。還出賣色相呢,在你眼里我有色相可以賣嗎?而且我做事是有分寸的,你放心吧,我還沒有偉大到要出賣色相去幫助別人。”
刑顯弋心里一窘,臭丫頭還敢朝笑,難道真的想要?dú)馑浪麊??賭氣的哼了一聲,十分不滿的說“哼,米雙穎知道那個叫賀騫的喜歡你,所以才讓你去幫忙吹枕頭風(fēng)。這難道還不叫出賣色相嗎?是我傻還是你傻。你還有分寸,我看你根本就是一點數(shù)都沒有。你說你打算怎么說服那個賀騫?!边@小東西還真不讓人省心,明明就是出賣色相去幫助米雙穎解決問題,她還不承認(rèn)。
陳顆顆微愣,不知道為什么,她竟有一種刑顯弋在吃醋的感覺。但很快陳顆顆就推翻了自己的這一判斷,無奈笑了一笑說“我當(dāng)然是用嘴說服他咯,還有,你別跟我扯那沒有的,什么吹枕頭風(fēng),不要胡亂形容好不好。我和賀騫的關(guān)系再好,也好不到一個枕頭上去,賀騫他想要的東西,我也給不了他?!?
聽了陳顆顆的解釋,刑顯弋心里踏實了很多,挑眉說“那這么說,那個叫賀騫的不入你眼咯!”
“不能說不入我眼,只是沒有怦然心動的感覺。不過,我不覺得自己配得上他,也知道自己不是做豪門太太的料?!标愵w顆眉峰微挑。
‘豪門太太’四個字讓刑顯弋心里有些發(fā)堵,忍不住諷刺說“你少臭美了,就算你現(xiàn)在真的跟他談,他也不一定會娶你。還豪門太太,你想的太遠(yuǎn)了?!?
陳顆顆心里的尷尬指數(shù)瞬間爆表,她或許是想的太遠(yuǎn)了些,可她的脾氣就是那么的倔,要么不談,要么就是談了相守一生。刑顯弋的諷刺,讓陳顆顆惱羞成怒“我就想那么遠(yuǎn)了,關(guān)你什么事。你怎么就知道,他不會娶我呢?我對他沒有怦然心動,不代表他沒有呀。”
刑顯弋內(nèi)心某個地方揪了一下,怦然心動的感覺他倒是有過,只是最后還是被強(qiáng)行分開了。為了掩飾內(nèi)心的傷感,他表面一派常態(tài),還故意很輕松的挑眉笑了笑。
“你有什么好笑的。無聊!”陳顆顆不滿的翻了個白眼,這老東西肯定又在嘲笑她了,哼,太可惡了。
刑顯弋伸手輕輕捏了捏陳顆顆的臉頰,調(diào)侃說“笑你傻唄,談戀愛如果想太多,那樣會很累,一旦累了,談著就沒意思了。你這小菜鳥明白了嗎?”
陳顆顆想要打掉他的手,可動作慢了一拍,等她伸手打的時候,對方已經(jīng)把手縮回去了,心里氣的不行,但她還是慶幸,自己的巴掌沒有拍在自己的臉上。
雖然刑顯弋說的有點道理,但是陳顆顆還是很不服氣的說“說的自己好像經(jīng)驗很豐富似的,你有過怦然心動的時候嗎?”
刑顯弋內(nèi)心又一愣,笑笑沒回答。因為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而且這種事情也沒必要拿出來炫耀。
陳顆顆見他似乎不樂意透露,也沒追問,因為那是他的隱私。不過,想著他都二十四歲的人了,應(yīng)該是有過吧。
不知不覺,兩人已走到了圖書館的門口。
刑顯弋突然停下腳步,心里有些變扭,嘴里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