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顆顆嘟嘟嘴否認說“我可沒有護短,我家刑顯弋才二十五歲,跟老可沒有半毛錢關系呢。”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不知不覺到了宿舍單元樓的門口。
陳顆顆指了指手腕上的手表,略帶歉意的說道“寧淑姐,咱們今天就聊到這里吧。”
江寧淑一愣,這么快就半小時了嗎?“哇,沒想到這里么快就到時間?果然和感覺好的人在一起,時間過的比較快呢!”江寧淑說的一臉輕松,但是卻厭惡的緊。也不知道陳顆顆要去參加什么活動。沉默了幾秒,她目光真摯的看著陳顆顆,詢問說“顆顆,冒昧的問一句,你這是要去參加什么活動呀。我怎么一點消息都沒得到呢?”
陳顆顆心里覺得有些好笑,難道是活動就會請你江大小姐嗎?故意神秘的笑了笑說“那可能是沒給你送請帖吧。好了,我不能再耽誤了,明天見吧。”說著,陳顆顆對江寧淑揮了揮手,接著她自顧自的跑進了樓道,她才不會告訴她,她是去參加游戲里的活動呢。
陳顆顆瀟灑離開的背影,讓江寧淑心里一陣堵得慌。沒想到,她開口詢問,陳顆顆都不愿意的透露,也不知道去參加什么活動。
想到這里,她決定留下一探究竟,于是,她假裝離開,實際是躲在了某個不顯眼的地方,她要等著陳顆顆出門,看她會去什么地方參加活動。
可她蹲在角落,等了約莫一個多小時,都沒見陳顆顆出門。心里正納悶的時候,她突然想到,自己鐵定是被涮了,心里頓時氣悶的不行。咬牙切齒的把陳顆顆里外詛咒了個通透。
……
江寧淑懷著氣惱煩躁的心情回到了辦公室。
同事們見她臉色很難看,都有些驚訝,因為在大伙面前,江寧淑一直都是溫柔甜美型的,從來沒有跟誰臉紅過,這還是第一次見她有如此猙獰的一面。
“寧淑,是誰惹你生氣了嗎?”中尉王莎莎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沒有。”江寧淑勉強笑了笑,趕緊收斂起了情緒,可不能為了一個陳顆顆而壞了自己淑女的形象。
“見你臉色有點不對頭,所以關心一下,不過如果真的有人欺負你,你說出來,或許心里會好受一些。”能讓江寧淑變臉的事情,王莎莎還是第一次見到,她自然是要一探究竟的。
江寧淑心思一轉,故意有些為難的說道“也沒什么好說的,有些事說多了,影響不好。”
“寧淑,你就說說嘛。”王莎莎有些心急的追問道。
江寧淑越是含糊不清,辦公室里的人就越想知道是什么事情。一個個的豎起耳朵,想到聽聽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寧淑見大家的興趣都吊了起來,嘆了一聲說“其實也沒什么大事,就是被人給惡意涮了一把,心里有些不平衡。”
“君子不計小人過,不知道那人是誰呢?”王莎莎繼續追問。
江寧淑微微一笑,很認真的說道“正如你說的‘君子不計小人過’,既然已經過去了,那不提也罷。”
“哎呦,你就說說嘛。到底是誰那么過分。”王莎莎心里癢癢的很。
江寧淑無奈笑笑說“不提了,事情已經過去了,我現在也沒剛才那么生氣了。”
這時,有個嘲諷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既然你不想提,為什么要說那么多吊人胃口的話呢?沒想到,江寧淑你盡然是這么虛偽的人。”
江寧淑表情一僵,目光投向聲音的方向,原來是剛被調來的那個面癱女中尉——錢茹絮。心里輕蔑的笑了笑,這女人模樣一般,可卻清高的很,軍銜雖然和她一樣高,可辦事能力卻遠不及她,還高傲的像只公雞一樣。可惜,這只公雞在她江寧淑眼里,卻連個屁都不是。
江寧淑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但是語氣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