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頓瞇起眼睛,他不再輕視這只軍雌。
作為一只S級的高等種,在這個擂臺上。
給予一只中等種,屬于對手的基本尊重。
輕視對手,只會讓自己付出代價
剛剛那一點小傷就是他要付出的代價,但這一次絕不可能再發生同樣的事情
現在,該結束了。
普頓眼神銳利如刀,他將力量凝結在腿部。
皮膚下的青筋如同巨蟒在皮膚下游動,戰斗服的褲管都被膨脹的肌肉撐出形狀。
他要給崇璟致命一擊。
崇璟依舊跪在那,已經力竭的模樣,不倒下去不過是靠意志力在支撐罷了。
普頓這一擊將是這場戰斗的收尾。
倫農三蟲在臺下瞪大了眼睛
“不…不要!”倫農有些失聲
他能看出自己雌兄認真了,這一擊的威力絕不是他們愿意看到的。
然而就在那一瞬間,崇璟抬起了頭。
在眾蟲看不見的頭盔之下,他的雙目暴突,血絲彌漫在純白的眼球之上,仿佛一張即將裂開的上好宣紙。
身體就像一截只剩一點皮肉相連,搖搖欲斷的殘肢,但他仍未放棄
崇璟那瞬息爆發的速度令普頓都不禁詫異。
這是一只中等種可能擁有動態視力與反應速度嗎?
還是在重傷狀態之下。
竟然能在S級雌蟲近乎全力的動作時,捕捉到對方行動軌跡,并作出有效判斷,且行動。
崇璟竟然用最后的力量緊緊抱住了對手擊過來的腿。
普頓的攻擊因此產生偏移,恐怖的力量轟在了空處,即使是特殊材料建造的擂臺,也被擊得震蕩不止。
崇璟雖然受到了更大的沖擊,但也因力量的分散保住了自己。
雖然重心被干擾失衡,但普頓甩了甩腿,很快將崇璟掀了下去。
這一次,崇璟沒再反抗,輕而易舉地掉下擂臺。
他呈大字型躺在擂臺下,胸膛劇烈起伏著。
一次與S雌蟲的戰斗,幾乎將他體內的空氣都給打了出來,連閉氧的標準都達不到,他只能用力呼吸,只不過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肺部劇烈的疼痛。
全身上下都仿佛失去了控制。
普頓模糊的臉,哦不,是普頓的臉出現在他被鮮血模糊的頭盔可視窗口里。
崇璟看不清他的表情。
別蟲也看不見崇璟頭盔下的表情。
他們只能看見那只軍雌,半晌之后,抬起手來揮了揮。
即使那只手劇烈地顫抖著。
崇璟聲音在頭盔里悶著傳出,斷斷續續:“多謝…你..手下留情了..上校…”
普頓面無表情地看了眼崇璟右側腰,那個被一拳打出個洞的位置,作戰服仍是那個破爛的形狀,其下竟然就已經長出了雪白的皮膚。
這變態的恢復速度。
“不客氣,我也沒多留情。”
他輕笑一聲,能夠只傷到這種程度,這只中等種自己出的力也不少。
把原本一擊就能解決的戰局拉扯到現在,讓他意外了又意外。
“我真有點好奇你的種科了,中等種,好像有點特殊。”
普頓突然想起來那次。
他給故意給倫農布置的目標,以他多年來在斯坤雷海任教職的經驗來說,絕對是連他雌弟一只葉切蟻種都有些難以承受的強度。
而這只有翼蟲卻跟完全程。
換作一般有翼蟲,早該被壓力擠壓至胸腔爆炸。
這一次他不再隨便以廢物雌蟲來稱呼這只中等種。
但也僅此而已了。
一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