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雄蟲生命權高于一切,確實是我蟲族聯盟建邦以來最高鐵律之一,但我們也不能完全忽視了星際戰場的形勢,”總軍團長停頓了一下,聲音沉穩而有力,“我們需要找到一個平衡點,既能保證雄蟲安全回歸主星,又不至于讓我們的星際防線徹底崩塌,損失太多星球資源。”
他威嚴的目光掃向奈哲爾:“奈哲爾,作為雄蟲,你對此有什么看法。”
眾軍雌聞言紛紛驚駭不已,卻又不敢多加揣測。
他們的目光紛紛投向那名俊美雄蟲。
只見他淡然一笑,那笑容在眾多通常面無表情的軍雌軍官中,便顯得格外的醒目。
他緩緩起身,那高大的身軀一點兒也不像一只雄蟲,帶著笑意的眸子環視一圈會議廳內眼中神色各異的軍雌軍官。
“我完全理解和支持蟲族聯盟最高鐵律——雄蟲生命權高于一切。作為一名雄蟲,我自身的生命就是這項律法守護的對象之一,因此我對這份珍貴的保護意識深深感激。”
雄蟲的話音落下,會場內的軍雌軍官們面面相覷。
他們的目光交換中滿是詫異,以及不可思議。
奈哲爾這番話根本不像一只雄蟲會說出口的。
雄蟲們通常頤指氣使,感謝話原本是毫無可能從一只雄蟲口中說出的,還說得如此的冠冕堂皇。
他們的目光中此刻不再僅僅是面對一位至高無上的‘保護對象’時的尊敬和溺愛,還增添了一絲復雜的情感。
奈哲爾的眼神掃過會議室,每只軍雌軍官的臉龐都被他注視了一遍,好像在尋求理解和支持。
他的話鋒一轉。
“然而我們也不得不面對一個現實——我雌父曾說過,戰場之上,千里之堤,也容易潰于蟻穴,星際戰場的形勢日漸嚴峻,如果我們連星際防線的穩固都無法保證,那會對我們蟲族,甚至整個星際聯盟造成困擾和威脅。”
他眼中泛著堅定的光。
如果崇璟在這里的話,他一定會說 ,奈哲爾的目光就像入黨時一樣的堅定與信念。
“因此,我認為即使我和阿森納是雄蟲,也應該展現出更大的勇氣,這個有效的平衡點,從我個蟲的角度來說,我愿意主動參與到保障星際防線穩固的任務中去,即使這意味著我將面對一些潛在的危險。”
奈哲爾的聲音微微提高:“我們雄蟲也不僅是需要保護的珍寶,我們同樣擁有力量和勇氣,我相信在座的每一位軍雌都會全力以赴,護我們周全,同時也能確保星際防線堅不可摧,直到援軍的到來。”
會議室陷入短暫的沉默。
每只軍雌軍官的腦海中都在飛速運轉,試圖理解奈哲爾的意圖與決心。
雄蟲保護協會的負責蟲第一時間站了出來,表情嚴肅中帶著一絲敬意:“閣下,您的勇氣和決心令蟲欽佩,然而我們必須優先考慮您的安全,您的生長末期眼看近在咫尺,戰場之上的危險程度又非同一般。”
萊克因和卡比在旁邊不斷點頭附和著。
在他們的觀念中,雄蟲始終是需要被盡全力保護的存在,他們始終無法輕易接受將一只雄蟲置于戰場的提議。
就在這時,總軍團長再度開口:“那么,關于此事,現在便正式開始投票表決吧。”
….
奈哲爾走后,崇璟獨自坐在昏暗的艙房中。
床旁的可視宇宙的熒幕窗不知道什么時候被關上就沒再打開過。
有些煩躁地去戳開關,可卻還是灰撲撲的艙壁,沒有絲毫要打開的跡象。
他的心中涌動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焦躁與不安。
他呆了半晌,還是收拾收拾去了訓練室。
只不過訓練時,精神和身體仿佛就此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