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璟把勛章盒留下供眾蟲圍觀,給了斐瑞一個小眼神,示意他和自己遠離蟲群,出去‘聊一聊’。
去悉尼他雌兄那送死之前,看他不先把這小子的壞水給打出來先。
卻是沒想到出來之后,斐瑞的第一句話便讓他陷入了沉思。
“趁著現在熱度夠高,咱們也出去組個隊領個小任務直播怎么樣?賺點聯儲金當零花,說不定我還能混上點軍功,萬一就拿上軍銜了呢?”
崇璟:“?”
“......”
還能這樣?
想起這段時間,趁著雌兄們都在忙,基礎訓練室里的二世祖們每日里摸魚躺尸,摳腳喝茶看雄蟲海報的事跡,這要是崇璟給放上一首‘鶯鶯拜月’,絕對合情又合景。
看崇璟一臉別鬧了的表情。
斐瑞打了雞血似的,一點兒也不像往日里那個慢吞吞的模樣。
“你別小看,我們這群雌蟲雖然生物等級都不高,可是各自種科都有各自絕活的,不然我們的雌兄哪能出頭。”
你要是非要從這個角度來說,那也對。
“聽起來有點可操作性,那么你來說說怎么操作?”
“首先,等奧利爾大校回來,你先聽悉尼的,和他雌兄約到實戰搏擊室……”
“告辭。”
崇璟轉頭就走。
不知道也就算了,那叫勇,而明知是專搞戰斗力的s級雌蟲,還去和人家實打實,肉貼肉地來一架?
他是瘋了才會自找罪受。
那就是蠢了。
看著軍雌毫不猶豫離去的背影,斐瑞不甘心地大喊道:“喂!軍銜僅到軍士長就滿足了嗎?尉級,校級,甚至將級,你敢說沒有想過?”
崇璟腳步停滯。
斐瑞見自己的話有效,連忙追了上來。
“亞瑟蘭斯閣下可是準s級的雄蟲,他身邊遲早會有數不清的高等種圍繞,像我雌兄,悉尼,倫農他們雌兄那樣的上校,大校,乃至于將級軍雌,到時候將數不勝數,而你只是區區一個中等種軍士長,未到軍官銜,上級隨便一個指派就能讓你一年半年都見不到雄蟲一面,并且合情合理。”
趁著崇璟心神松動,斐瑞更是趁熱打鐵。
“怎么樣?只要你肯費小小的一點心力,就能得到一支功能最齊全的隊伍,和晉升少尉的機會。”
斐瑞的話無疑是極動聽的,說出來也也全是好處。
他的動機也很明顯。
一只雌蟲對成為軍雌的向往,骨子里,血液里的暴戾因子令他們天生對戰場殺伐渴望。
但沒有軍銜的他們,一群菜鳥,想直接組隊出去接任務并不符合規定。
而他恰巧帶著軍士長的勛章過來,有了帶隊資格,這可不就撞上了槍口。
然而為什么還是要和悉尼他雌兄約一場實戰搏擊呢?
崇璟轉念一想,便明白了。
組隊出任務固然能帶來軍功,榮耀,和聯儲金,可也意味著帶著所有蟲走到了一個危險前沿。
中等種并不是不能直接上星際戰場拼殺,這些雌蟲兄長們為什么卻非要將他們帶在身邊,先動用關系把自己的雌弟們送進主星的軍事學院學習呢?
這一切非常的簡單。
只是為了提高他們的存活率。
想要帶著這群中等種二世祖菜鳥申請出戰,領頭蟲和大家長對話是一個必經的選項。
然而想著這些日子以來雌蟲二世祖們趁著家長忙碌,無蟲管轄,儼然已經成了放飛的小鳥的場景,崇璟的眼前就是一黑。
這么個隊伍,就是真的組成了,真的不是去給異獸們送外賣的嗎?
看著崇璟滑向還在喧囂的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