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我們暫未發現崇璟閣下的定位信號,似乎在進入這棟海底大樓之后,閣下的健康檢測儀便被不知名力量屏蔽了。”
奈哲爾目光淡淡地看著下面熱火朝天的局面。
淡淡吩咐:“抓住這里那只‘ss’,如果找不到,把這里掀翻。”
卡比恭敬地點頭:“是,閣下。”
“咦,這雌蟲的光腦響了,似乎用不著咱們再去找,他自投羅網了。”里克突然出聲道。
坦尼森被戴維按跪在地上,喉口處喉鎖禁錮,以至于他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聽見那位突然出現的閣下輕描淡寫的吩咐,和將他光腦卸去解密的軍雌所回答的話。
眼球充血,幾欲爆出眼眶。
這一刻坦尼森終于深切體會到了這一錯誤抉擇,將會給暗網帶來如何傾覆性的災難。
心中的懊悔無以復加。
在坦尼森的心目中,只要ss還在,暗網根據地就永遠不會消失。
“不,ss別來..快逃!!”
崇璟毫無即將被抓包的危機感。
他邁著略有些沉重的腳步,根據肯尼森發來的位置,走到阿森納所在的VIP包廂前。
這下不僅僅是確認他雄哥安全的問題,還有一件事壓在他心頭亟待實錘。
抬手欲敲門。
剛抬起手微微頓住。
他雄哥藏不住東西是遠近聞名。
要是自己貿然在阿森納面前掉馬,遠的不說,雌父雄父的面前,瞞住他變成雌蟲這件事都還是個懸念,再往上加碼的話,恐怕什么都得完蛋吧。
包廂內,卡比猶疑的目光看向奈哲爾。
眼神中充滿了:“閣下,他似乎停下了?是不是察覺到了不對?”
軍雌們蓄勢待發,只待奈哲爾一個手勢,便可以直接掀門而出,將那目標蟲直接捉拿。
肯尼森見狀,內心再次升起僥幸來,他動了一下,被戴維踩得更緊,更高等血的軍雌警告的目光幾乎能將他渾身的血液都凍結。
正在此時,咚咚咚的三聲敲門聲終于響了起來。
崇璟將身上的黑袍檢查一遍,全身上下都完好,又想了想,打開了偽聲系統,確認無誤,這才叩響了門。
下一秒,門應聲而開。
幾乎是瞬秒之間,他就被幾只閃身出來的眼熟的軍雌給圍了起來,身上散發出屬于高等種的壓制場形成陣型。
崇璟并沒有被這種恐怖的壓制場所轄制。
反而是那道入目的寬厚背影。
凝成雕塑般的堅硬線條,仿佛是用冰冷的石墨刻畫而成,只留給世界一個冷漠的輪廓。
那種遺世獨立的氣場太過于攝蟲。
“北呈星暗網根據地的大ss?”
奈哲爾緩緩轉過身來。
被那雙黑色雙眸,緊緊鎖住,崇璟的瞳孔微微擴散,心臟就像被什么抓住,狠狠掐了一下。
明明被裹在黑斗篷之中,他卻有種在一瞬間連靈魂都被洞穿的錯覺。
崇璟勉強笑道:“是,很抱歉這位閣下,但請您相信我絕無任何惡意。”
這句解釋牽強得連崇璟自己都信不了一點,何況是奈哲爾。
正當他想破罐子破摔,直接把斗篷掀了時。
但出乎意料的是,奈哲爾竟然點了點頭:“進來聊聊。”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軍雌們很快像排列過的方陣似的讓開了一條路。
崇璟腳步僵硬,險些連足下的恨天增高鞋都沒踩住,好歹是穩穩地走了過去。
崇璟當然看見了坦尼森那個傻大個,好歹沒運氣差到直接被奈哲爾分尸八塊,雖然被五花大綁,但好歹是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