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即將上前線?”
阿森納這些天只要一有空便沉浸在全息視訊之中。
難得抽出一點空來見蟲。
崇璟輕輕點了點頭:“嗯,任務已經下發,軍艦在做前期準備。”
“奈哲爾都能上戰場,不然你也帶我去吧?”
阿森納眼中露出躍躍欲試,似乎只要崇璟點頭,他立馬就能和雄蟲協會那群工作蟲鬧個天翻地覆也要跟去。
在他的想象中,雄弟,哦不,雌弟一定會支持他天才的想法。
一直以來,即使其他那些蟲,亦或是雌父,雄父,對待他更為呵護,阿森納一直最親近的還是這個胞弟。
只因,很多時候,只要他對想做的事說出合理的原因來,這個蟲小鬼大的‘雌弟’絕對是第一個會支持他的蟲。
這樣的習慣,也令他每次做出冒險舉動,只要想好了有必要,有道理去那樣做,阿森納都不會退縮。
就好比他一蟲偷偷拋出主星到邊緣星來尋找玉景一樣。
但這次,他卻是要失望了。
“不行,”崇璟很嚴肅地看著他:“不行。”
阿森納喉頭一噎,只以為是理由不夠充分,于是繼續補充道:“只要在你身邊,我肯定就沒事,說不定比在這艦船上還安全多了呢?”
“我說,不行,雄哥,那里太危險了,我無法完全護住你的安全。”
不知道為什么,阿森納恍惚間以為自己見到了雌父,還有許許多多圍繞在他身邊的雌蟲們,崇璟的身影與他們似乎有一瞬間的重合。
“哦,好...好吧。”
但從小到大被玉景否決的提議也并不少,他慣性地答應。
崇璟卻是深呼吸一口氣。
“我不在身邊,你一定要保持好自己的健康監測儀,遠水解不了近渴,聽見沒?”
他難得嘮叨了一會兒,直到阿森納被囑咐得漸漸露出點兒異樣神色。
“啊,雌弟,你作風和雌父真是越來越像。”
崇璟才停下來,他道:“那我不說了,差不多也該走了。”
“哎,等等。”
阿森納從記憶中挖出一件事。
前幾天他正快樂著,從未想過雌蟲與雄蟲之間還能有這么快樂的事,令他愈發期待起這次防線戰的結束。
好回到主星去真正擁抱他的雌君。
“咳,就是,上次那個布朗家的雌蟲給我反饋,說你要找的那只蟲有信了,似乎是執行任務在異獸潮里失蹤,已經被申報犧牲。”
崇璟怔了怔,想起垃圾星時,亞克力那張一看很好笑,看久了更好笑的滑稽臉,他此刻卻是笑不出來。
巴比特·布朗的下落,他替亞克力找到了,可卻是這樣的結果。
簡單的失蹤二字,連‘醫療救援提案’都沒蹭上。
他嗯了一聲,點點頭。
倫農此時正在母艦分配給他們的軍艦內,和悉尼,斐瑞三蟲一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倫農假模假式的。
“悉尼你看看你那樣子,是不是不合身呀,我看快被你撐破了!”
悉尼頭頂的角包鼓了一下。
“哼,我還覺得你穿上這軍裝空蕩蕩的,像小蟲偷穿大蟲軍服呢。”
“哈哈哈,終于穿上軍裝了!!”
這是斐瑞。
話音落,三蟲一起齊齊傻笑起來。
與他們執行同一個任務的還有迪倫卡的小隊,見這幾只中等種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呵呵,這些垃圾蟲可不要是來給給我們拖后腿的。”
“還用說嗎?不是拖后腿的還是什么?別的中等種好歹還有點兒戰斗經驗,這群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