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井野俊雄的話,冷寒風微微點頭,冷笑道。
“看來這里的一切都是你布置的了,你的炸彈我是見識過了,但是沒有什么威力。”
“不就是在引線的后方加了一條單獨回路的金屬線么?我還以為你的智商有多高。”
“放心吧,這些炸彈已經被我拆了,如果不信的話,你完全可以引爆一下試試。”
聽冷寒風這么一說,井野俊雄的心中將信將疑,直接拿過了起爆器、
看著冷寒風,突然口中大喝一聲,雙手用力,按下了起爆器的推桿。
雖然已經作出了赴死的準備,但是,在推桿下壓之后,并沒有聽到任何的響聲。
井野俊雄不由得一愣,不可思議的抬頭看向前方的冷寒風。
心中暗自思忖,難道他剛才所說的都是真的?那些炸彈都被他給拆了?
想到這,井野俊雄有些氣急敗壞的扔掉了手中的起爆器,拿起了戰刀,微微瞇起雙眼,對冷寒風說道。
“哪怕是沒有這些炸彈,你今天也休想活著從這里走出去,更何況,剛剛槍聲響起,我的人已經開始朝著這邊增援。”
“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來到這里,你是走不掉的,乖乖受死吧!我這就送你上路!”
冷寒風眼神中帶著輕蔑之色,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對井野俊雄說道。
“就憑你?與你們打交道也有一段日子了,我發現你們帝國的人好像都十分的狂妄自大。”
“明明沒有什么本事,偏要大呼小叫,覺得自己很厲害的樣子,尤其是之前被我打敗的筱冢兄弟,更是可笑至極。”
聽到冷寒風提起了筱冢兄弟,心中很是憤怒的說道。
“不要提那兩個敗類,他們是帝國的恥辱,我怎么可能與他們兩個相提并論!”
冷寒風攤了攤手,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我倒是覺得,你們都差不多,反正都是侵略我們華夏的敗類,最后下場都一樣,都會敗在我的手里。”
“住口!”
井野俊雄心中憤怒到了極致,將手中個戰刀橫在胸前,目光透過刀芒,看向冷寒風,給人一種刺骨的寒。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一下我的厲害!”
說完,井野俊雄大喝一聲,直接提著手中的戰刀殺向了冷寒風。
與其他鬼子不同,井野俊雄是北辰一刀流的傳人,刀法十分精妙,速度也快到極致。
雪亮的戰刀在揮舞之間,似乎在空中留下道道殘影,速度之快,可想而知。
但是,面對井野俊雄的刀光,冷寒風的臉上依舊是古井無波,似乎并沒有將他放在眼里。
隨意的揮舞著手中的瑞士軍刀,開始與井野俊雄對戰。
刀光碰撞,發出了刺耳的嗡鳴聲,交鋒的瞬間,更是摩擦出了絢爛的火花!
一些隱藏在暗處的鬼子們,看著場中的兩人戰斗十分焦灼,一時間也不敢開槍。
“那個就是冷寒風么?打敗筱冢兄弟的那個家伙?看起來還是有兩下子的。”
“那是自然,要知道,井野先生在咱們帝國之中可是數一數二的高手,能夠在他手上走上幾招的人幾乎沒有。”
“但是我看他們兩個已經拼了一段時間了,感覺井野先生并沒有占到什么便宜,而那個冷寒風也沒有落下下風。”
“還是先看看再說吧,據說那個冷寒風可是很厲害的。”
“如果井野先生輸了,那咱們就果斷開槍,直接將那個冷寒風給打成篩子。”
一時間,所有在倉庫頂端的鬼子們紛紛緊張了起來,眼睛死死的盯著場中的情況,等待著開槍的機會。
又過了一段時間,兩人依舊是難解難分,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