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用了這么精美的罐子來裝,甚至在太遠城中還有鬼子專門接應(yīng),被如此重視呢?
仔細的看了一眼罐子的底部,依稀可見僅剩下的一點白色粉末,心中更是寫滿了問號。
這些白色粉末竟然用這么好的罐子去裝著,看來確實不一般,但是這白色粉末有什么特別呢?
又看了一眼旁邊的書信,冷寒風(fēng)用無線電聯(lián)系到了唐笑笑。
“笑笑,你來我辦公室一趟,我這里有一份從鬼子那邊弄來的書信,需要你進行翻譯一下。”
“是,師長,我馬上來。”
不多時,唐笑笑來到了冷寒風(fēng)的辦公室,拿起了桌子上的書信,仔細的翻閱了一下,不由得眉頭一皺。
“師長,這上面記載的是一篇祭文,主要就是說了一個被叫做藤田將軍的事跡,說是要將他的骨灰運回去,也算是落葉歸根了。”
聽了唐笑笑的話,冷寒風(fēng)點了點頭,又看了看那個玉石罐子,不禁心中暗自思忖,難不成,這里面就是那個叫做藤田鬼子的骨灰么?
唐笑笑也看到了冷寒風(fēng)手中的小罐子,發(fā)現(xiàn)上面也有一行字,便對冷寒風(fēng)說道。
“師長。這么看來,你手里的那個應(yīng)該就是骨灰壇了,不過,你為什么要將其打開呢?”
冷寒風(fēng)看了一眼手中的骨灰壇,對唐笑笑搖頭說道。
“這可不是我打開的,是譚曉琳他們在完成任務(wù)的時候,意外將其打開的,而且里面的骨灰已經(jīng)全部傾倒,只剩下了這么一點。”
聽了冷寒風(fēng)的話后,唐笑笑先是一愣,之后便哈哈大笑起來,指著冷寒風(fēng)手中的骨灰壇說道。
“不是吧,這樣一位厲害的人物,生前是何其風(fēng)光,沒想到,死后竟然被人給挫骨揚灰了?”
冷寒風(fēng)點了點頭,回應(yīng)道。
“是啊,不過這個下場倒是符合這位將軍的身份,侵略我華夏,最后的下場要么是曝尸荒野,要么是挫骨揚灰。”
兩人相視一笑,又聊了些別的之后,唐笑笑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對于手中的骨灰壇,冷寒風(fēng)也沒有放在心上,直接隨意的扔到了一旁。
但是,這件事對于整個太遠城的轟動可是不小。
火車一路駛向了太遠城,山口一郎帶領(lǐng)所有人在這里等候,以他們鬼子的最高禮儀來接待。
所有鬼子的軍官都站在車站中,莊嚴肅穆,甚至旁邊還有一些吹鼓手,手中拿著樂器。
山口一郎也是一身戎裝,外面罩著一層深綠色斗篷,腰間挎著一把指揮刀,站在所有人的最前方。
所有的鬼子兵都是頭上帶著一條白色的帶子,一對白色流蘇甩在腦后。
劉強等人在火車站的遠處看著,對于他們來說,是沒有資格來參加這種儀式的。
幾名身穿偽軍服裝的人十分好奇,他們可從來沒有見過鬼子這樣的裝扮,紛紛好奇的說道。
“真奇怪,鬼子今天是要干什么?從來沒見過他們這種打扮,看起來還是十分隆重的樣子。”
“不清楚,可能是他們要來迎接個什么人吧,但是具體是誰有這么大的面子呢?”
“我記得之前有消息說過,鬼子有一些重要的東西要運送過來,但具體是什么東西,他們可從來沒有透露過,看樣子十分神秘。”
劉強一邊抽著煙,一邊對幾人說道。
“我也不知道,按理說,他們有什么東西進站,都會告訴我一下,是需要如何裝卸,都有著不同的要求,可這一次卻只字未提,確實奇怪。”
這時,一輛火車緩緩的開進了太遠城火車站,一時間,所有鬼子立刻站的筆直,對火車的每一節(jié)車廂都行注目禮,直到車子緩緩的停下。
兩名鬼子走上前,將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