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強想了想,微微的點了點頭,畢竟這個東西看起來確實很像,但愿能夠蒙混過關。
將所有武器給了冷寒風,劉強帶著這一壇子的香灰回到了太遠城。
拿回了骨灰壇,山口一郎面沉似水,眼神冰冷的嚇人,畢竟這可是他用了那么多武器換回來的。
“真不知道,這藤田將軍若是泉下有知,會作何感想,會不會覺得有些不值得呢?”
“如果我是藤田老將軍的話,死了就算了,干嘛還要榮歸故里,落葉歸根,直接撒在這片土地上就行了,被風吹散,豈不快哉。”
聽了山口一郎的話,劉強心中暗自點頭,對山口一郎說道。
“我估計老將軍也是這么想的吧。”
“不過,不管怎么說,現在我們已經拿回了骨灰壇,應該將藤田將軍好好安放好,等人來接他離開。”
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劉強的心中有些不踏實,畢竟這里面裝著的并不是真正的骨灰,而是一些香灰。
再加上剛才山口一郎的一番話語,劉強甚至覺得這個山口一郎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否則他剛才的說法為何會與這骨灰的遭遇如此一致呢?
山口一郎帶上一雙白色手套,輕輕的捧起了骨灰壇,放在了一個錦盒之中,又在上面蓋上了一塊黃布,最后放在了一個玻璃罩內。
劉強看到這里,心中也算是踏實了一些,這樣一來,就會很少有人去打開骨灰壇了。
又過了兩天,一輛火車駛入了太遠城火車站,山口一郎帶領全體部下前去迎接,搞得十分隆重。
劉強也帶領自己的手下在遠處站著,他們主要的任務就是維持治安。
火車緩緩停下,車廂門打開,里面下來了二十多名鬼子,雁別翅排開。
中間下來一名年輕人,頭戴高筒帽,身披戎裝,背后披著一件綠色斗篷,軍銜竟然是少將。
此人便是藤田太郎,聽說他父親的骨灰在太遠火車站附近被人劫了,所以便連夜趕來,要將父親的骨灰帶走。
與此同時,在藤田太郎看來,父親的骨灰被人劫了,這件事不但是帝國中的恥辱,更是藤田家族中的恥辱。
所以在來的路上,藤田太郎便對太遠城一帶的武裝組織做了一些簡單的了解。
發現這邊冷寒風的隊伍十分奇特,甚至連筱冢兄弟和井野俊雄都不是他的對手。
而當時劫走父親骨灰的正是冷寒風的部下,得知此事之后,藤田太郎心中怒火中燒,發誓一定要親手殺了冷寒風,以泄心中之憤。
藤田太郎來到太遠火車站,冰冷的目光掃視了一下四周,便開始召集所有骨干前來開會。
不多時,藤田太郎已經來到了會議室,山口等人坐在左右兩邊,由于劉強是華夏人,所以沒有坐著的資格,只能是站著旁聽。
藤田太郎看了一眼眾人,不帶絲毫語氣的開口說道。
“我聽說,我父親的骨灰之前被一個叫做冷寒風的家伙給劫走了?后來是你們找回來的吧。”
聽了藤田太郎的話,山口一郎急忙說道。
“是的,之前將軍的骨灰確實是被冷寒風一伙的武裝隊伍給劫走,還好我們……”
“八嘎!”
確信了這個消息之后,藤田太郎并沒有讓山口一郎繼續說話,直接對其呵斥道。
“山口君,這里是你負責,我是父親的骨灰在這片土地上被劫,你還有什么可說的!”
“另外,冷寒風一伙人在太原火車站附近行動十分頻繁,為何不將其直接消滅,從此便會平安無事?”
聽到這里,山口一郎不禁心中暗自嘆了口氣說道。
“旅團長,你對冷寒風還不夠了解,他的這支鐵路游擊大隊十分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