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執(zhí)拗的目光的讓冷寒風微微一愣,最終像是妥協(xié)一般的嘆了口氣。
就如同安然了解他,冷寒風也同樣了解安然。
小姑娘長的嬌小,性子卻是比任何人都要執(zhí)拗和堅定,認準了一件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罷了,左右跟著自己,也不可能會出什么事。
冷寒風嘆氣。
“好吧,但是你要記得,時時刻刻跟在我身邊?!?
安然的眼神瞬間一亮,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嗯!我肯定不會亂跑的?!?
將其他士兵安排在蕭雅那邊去支援,冷寒風和安然兩人獨身進入了鬼子的大本營。
里面大部分人不是被安排去了前方支援就是在后面救火。
冷寒風大致看了一下。
糧草基本上毀的七七八八,韓碩黎強這些人完美完成了任務(wù)。
現(xiàn)在這些鬼子也不過是在搶救周邊的帳篷。
這些對于冷寒風來說已經(jīng)無足輕重,他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
沒有糧草,任這些鬼子有十萬之數(shù)也掀不起氣候。
民以食為天,飯都吃不飽打什么仗呢?
一路上都沒什么人,冷寒風和安然兩人順利進入了中佐的勢力范圍。
順利的實在有些過分了。
直到進了中佐的帳篷當中。
冷寒風若有所思的朝前方的一處帳篷支點上看了一眼。
中佐倒是怒氣沖沖。
“你們,你們是什么人!”
“這個時間不在打仗,還在這里談情說愛?八嘎!”
可能是冷寒風和安然進來的實在太過坦然和理所當然,以至于那個中校根本沒察覺冷寒風的身份,還以為是營帳內(nèi)的其他小兵。
“衛(wèi)兵,衛(wèi)兵!給我殺了這兩個人!”
“不敬天皇,不敬帝國!該死!”
話音未落,一柄削鐵如泥的匕首就橫在了他的脖子上。
只是輕輕挨到一點,鮮血便涌現(xiàn)出來。
中佐甚至都沒什么感覺。
直到眼前出現(xiàn)一片紅色,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流血了,還被一個女人近了身!
簡直恥辱!
安然面色冷漠的將刀橫在中校脖子上。
看這架勢,只要是中佐再多說一句不該說的,這匕首就會穿透中校的脖子。
就在這時,一陣勁風刮起。
安然甚至只看見眼前出現(xiàn)了一片重影,下一秒,原本還在自己兩米之外的冷寒風,瞬間就出現(xiàn)在自己的身側(cè)。
然后是刀劍碰撞的尖銳聲音。
“閣下好身手?!?
煙霧散去,出現(xiàn)了一個身穿黑袍的武士,拿著一把武士刀。
刀刃位置正是朝向安然的方向。
而冷寒風同樣出現(xiàn)在安然身前,用匕首擋下。
很明顯,剛剛?cè)舨皇抢浜L及時出現(xiàn)擋下,那這把武士刀就會直接砍在安然身上。
安然面色不變,心中卻大驚。
她可是暗部隊長,眼力在整個火鳳凰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可就是這樣,她也沒能看清這黑袍武士到底是什么時候行動的。
黑袍武士的武士刀很明顯是精心打磨過的上好佳品,冷寒風手上的,只是火鳳凰里面人手一把的小軍刀。
刀刃碰撞間,小軍刀很明顯出現(xiàn)了明顯的破損。
不過冷寒風也沒指望這一把小軍刀能超過這種武士刀。
能將安然的這一道攻擊擋下,已經(jīng)非常不錯了。
面對黑袍武士的稱贊,冷寒風面不改色,一派輕松。
“那,謝謝夸贊?”
黑袍武士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