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然是這樣說,安然的腦海中卻在第一時間浮現(xiàn)出冷寒風(fēng)的臉。
她想他了。
他會來嗎?
先前那個設(shè)下陷阱的膘肥體壯的大漢此刻正在安然的身上不斷流連著。
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女人了,這個女人簡直完全長在了他的審美上,只是看一眼就覺得欲火焚身,忍不住立刻綁了她。
趁著沒人發(fā)現(xiàn),偷偷辦了也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反正那些大人也不知道最開始貨到底是怎樣的。
他們只負(fù)責(zé)綁人,可不負(fù)責(zé)其他售后問題。
大漢越想越覺得可行,唯一的問題就是他們這一小隊的頭目非常討厭這種行為。
雖然昨晚的陷阱大部分都是他布置的,但這人未免也太不懂得變通了。
真以為要替那些“大人”出生入死,盡忠職守?
不都是為了錢嗎?誰比誰高貴?大漢不屑的哼了一聲。
但他到底不敢和那個男人正面對上,大漢雖然看不上這種行為,但卻害怕那個男人的手段和身手。
他打不過。
“嘿,待會你替我把個風(fēng),替我盯著老大好吧。”
大漢對著自己身邊的同伴說道。
“喂,你想干嘛?老大可是說了,讓咱們老實(shí)一點(diǎn),你那些心思還是收收吧。”
“我是真的不太理解,這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我偷偷摸摸的,誰知道呢?”大漢有些無所謂的說道。
“再說了,那些大人們難道還會專門去查驗(yàn)在我們抓人之前這些女人是干什么的嗎?”
同伴還是有點(diǎn)遲疑。
“這次的錢我分你一半,這總行了吧?”
同伴到底忍不住誘惑,咬牙點(diǎn)頭同意了。
“行,那你快點(diǎn)結(jié)束!”
大漢如愿以償,淫邪一笑,朝著那兩個女人走去。
“嘿嘿,美人,我來了!”
安然只看到那個膘肥體壯的男人帶著渾身的惡臭朝自己走了過來,眼神中是藏不住的惡心的欲望。
她開始拼命掙扎,卻在下一秒嘴被抹布堵上,再也發(fā)不出聲。
手腳也被完全困住,動都動不了。
她眼睜睜看著自己被那人扛在肩上帶了出去。
安然用盡全力在大漢身上扭動著掙扎,但如何也比不上男人的力氣。
“嘿,你繼續(xù)掙扎我就當(dāng)你忍不住了!小娘們長的可真好看啊!”
“唔!唔!唔!”
安然只覺得幾欲作嘔。
她本想著只要大漢放開她的時候就用藏起來的匕首直接捅穿他。
可誰知下一秒,一陣迷煙放出,安然的意識逐漸變得昏昏沉沉。
“不,不要!不要碰我!滾開啊!”
安然在心里聲嘶力竭,但在藥物的作用下意識卻在不斷昏沉。
“不,不可以。”
“冷寒風(fēng),救我。”
在最后閉上眼之前,安然這樣想道。
冷寒風(fēng)順著腳印,一路走到了愛國幫的聚居點(diǎn)。
還沒看到這些人到底在哪,路上便看到了一個男人鬼鬼祟祟扛著一個女人,你拿著什么東西在女人的鼻子面前晃。
下藥辦事?
冷寒風(fēng)本打算先一步去看看安然的情況,卻在下一秒在那肩膀上女人露出的側(cè)顏中看到了熟悉到魂牽夢縈的臉。
安然!
大漢剛將安然放下,正打算對美人做點(diǎn)什么的時候,身后就突然傳來一陣勁風(fēng)。
他甚至還沒反應(yīng)過來,身體就飛了出去。
只看到自己凌空而起,然后便是一陣慘叫的劇痛。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