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以為事情告一段落時,一份加急電報讓所有人的神經再次緊繃。
“鬼子增兵陽郜,預計兩天后到達,數量不明。”
鬼子的增援速度遠比他們預想的要快,這無疑是給接下來的行動增加了難度。
“看來,鬼子對這次的物資損失非常氣氣啊,想要盡快找回場子。”冷寒風笑道。
薛敏站在一旁,神色凝重:“我們要不要先避其鋒芒,等他們放松警惕后再行動?”
冷寒風搖了搖頭:“不能退。一旦后退,就會失去目前的戰果,必須想辦法應對即將到來的鬼子增援。”
他走到地圖前,再次仔細查看起來。
“鬼子增援的路線只有這幾條,我們可以在這里、這里還有這里設伏。”
他指著地圖上的幾個位置說道,“只要能夠成功伏擊鬼子的增援部隊,就能夠為接下來的行動爭取到時間。”
薛敏點頭表示贊同:“我這就去安排。”
……
“你安排個屁!”
人中處有著一撮胡子的鬼子憤怒的扇了面前的人一巴掌。
“屬下失職,請大人責罰。”
那人不避不躲,任由巴掌抽打在自己臉上。
“你叫我說你什么好,野田。”
揚起的巴掌最終沒有落下,看著眼前自己的愛將,鬼子軍官對著空氣狠狠揮拳:
“太讓我失望了。”
野田次郎身形微顫,卻仍保持著挺直,他低垂著頭,目光堅毅地凝視著地面,仿佛要將這份恥辱與不甘深深烙印在心底。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壓抑而沉重的氛圍,周圍靜得只能聽見彼此沉重的呼吸聲。
他深吸一口氣,緩步上前,雙膝跪地叩首,以一種近乎儀式般的莊重,向那高高在上的鬼子軍官致敬。
“大人!”
他的聲音回蕩在空曠的營帳內,字字鏗鏘,仿佛每一句話都刻在了空氣中:
“我愿以生命為賭注,誓要挽回此次之敗,不僅為帝國挽回顏面,更為自己洗刷恥辱。”
說著,他伸手從腰間取出一柄短刀,刀光在燭光下閃爍,映照出他決絕的眼神。
他緩緩舉起短刀,于空中劃過一道璀璨的弧線,隨后毅然決然地將其插入身前的木案。
刀柄震顫,發出清脆的響聲,仿佛是對天地的宣告。
“我以這把跟隨我多年的戰刀為誓,若不能完成使命,奪回物資,擊敗敵軍,甘愿以此刀自刎,以謝帝國栽培之恩。”
營帳內頓時靜得只能聽見刀刃輕觸木案的余音,以及野田次郎沉重而堅定的心跳。
鬼子軍官凝視著他,眼中既有嚴厲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贊許,他緩緩點頭,
“我深知此次失職之嚴重,不僅是對您的辜負,更是對帝國榮譽的玷污。”
野田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中迸發而出,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請允許我立下軍令狀,必將親自率隊,不惜一切代價,挽回此次損失,并將敵人的囂張氣焰徹底擊潰。”
他猛地抬頭,眼中閃爍著不屈的光芒,雙拳緊握,仿佛要將所有的憤怒與決心凝聚成一股不可阻擋的力量。
鬼子軍官望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既有憤怒未消的余溫,也有對這位愛將能力的認可與期待。
“好,我就給你這個機會。”軍官的聲音低沉而威嚴,
“但記住,這不是簡單的任務,而是關乎帝國顏面與榮耀的決戰。你若成功,自當論功行賞;若再失利,軍法無情!”
野田洋次郎重重地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決絕與信念:
“屬下定當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