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匯報,龍川一郎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頹然地松開手,鬼子兵趁機連滾帶爬地逃出了營帳。
龍川一郎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栽了。
他本以為憑借自己的智謀與兵力,拿下陽郜縣城不過是時間問題,卻不料對面竟如此狡猾多端,
不僅成功抵擋了他的進攻,還反過來給了他一個致命的打擊。
糧草被燒,意味著他的部隊將失去后勤保障能力,這對于一支遠離本土作戰的軍隊來說,無疑是致命的打擊。
龍川一郎心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但他也清楚,現在的自己已經沒有了繼續作戰的能力。
在營帳內,絕望的氣息如同厚重的陰霾籠罩。
僅憑殘兵敗將,無法在這片土地上繼續鏖戰。
于是,他下令全軍后撤,退守至最近的補給站--霧隱鎮,那里是他最后的希望所在。
撤退途中,龍川一郎心中五味雜陳。
他回憶起自己曾經的輝煌戰績,對比眼下的困境,不禁感嘆時運不濟。
撤退的隊伍在黃昏的余暉中顯得格外凄涼,塵土飛揚,卻掩蓋不了鬼子們臉上的疲憊與絕望。
龍川一郎騎在馬上,目光深邃,凝視著遠方逐漸模糊的地平線,心中既有對未知的憂慮,也有對重振旗鼓的渴望。
沿途,他們遭遇了幾次小規模的伏擊,但都已無力反擊,只能依靠人數上的優勢勉強突圍。
每一次戰斗,都讓本就脆弱的士氣更加低落,仿佛連空氣都彌漫著失敗的氣息。
夜幕降臨,營地內火光點點,卻難以驅散周圍的寒意。
龍川一郎獨自坐在營帳前,望著星空發呆。
這不僅僅是一場失敗,更是對他個人智謀與領導力的巨大打擊。
寒風如刀,切割著每一寸空氣,也似乎要割裂龍川一郎心中的那份堅韌。
他緊了緊身上的披風,卻依然難以抵擋從心底涌出的寒意。
殘破的燭火搖曳,映照著四壁斑駁的陰影,仿佛連時間都在這里停滯,只剩下失敗的回響在耳邊不斷盤旋。
龍川一郎閉上眼,腦海中閃過無數戰術布局,每一次推演都似乎能預見勝利,
但現實卻如此殘酷,將他精心構建的一切擊得粉碎。
作為指揮官,他的每一個決定都關乎著無數士兵的生死,而今,這份重擔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一名鬼子兵匆匆跑來,手中緊握著一封密信。
龍川一郎接過信,指尖微顫,仿佛能感受到信中傳來的緊迫與希望。
他迅速拆開信封,目光掃過幾行字,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信中內容簡短卻關鍵,是關于補給線,以及可能爭取到的支持。
龍川一郎深吸一口氣,將信紙緊緊攥在手中,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站起身,目光重新變得堅定而深邃,對傳令兵沉聲吩咐道:
“傳令下去,全軍加速前進,務必在黎明前抵達霧隱鎮。同時,派遣精干斥候,我們或許還有轉機?!?
夜色中,隊伍再次啟程,雖然步伐依舊沉重,但每個人的眼中都多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光芒。
龍川一郎望著前方,心中涌動著前所未有的決心與斗志。
他佇立于夜色籠罩的曠野之中,四周是殘兵敗將沉重的喘息與馬蹄踏過枯草的細碎聲響。
凝視著遠方,那里是霧隱鎮的方向,也是他此刻唯一的希望所在。
天際,幾顆孤星閃爍,像是遙遠而冷漠的旁觀者,見證著這支隊伍的落魄。
他緩緩轉過身,目光掃過每一位鬼子的臉龐,那是一張張寫滿疲憊與不甘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