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嘉賞藤原智找了一群人去喝酒,中途得知戰況的時候,整個人如墜冰窖。
此刻的他低垂著頭,站在他面前,雙手緊握,指節因緊張而泛白。
“你竟敢如此愚弄我!”龍川一郎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壓抑的怒火,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他猛地轉身,銳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藤原智的靈魂,直視其內心的怯懦與失職。
藤原智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他試圖辯解,但聲音卻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大人……我……我確實盡力了,情報來源一向可靠……”
“可靠?!”
龍川一郎怒不可遏,他大步上前,一把揪住藤原智的衣領,將他拉近,兩人的臉龐幾乎貼在一起,
“可靠?你口中的可靠,就是讓我錯誤的方向上浴血奮戰,最終卻換來一場空?”
藤原智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滲出汗珠,自己的失誤已無法挽回,只能無助地承受著龍川一郎的怒火。
周圍的鬼子見狀,皆噤若寒蟬,無人敢上前勸阻。
龍川一郎終于松開了藤原智,但他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而是繼續嚴厲地質問道:
“告訴我你如何彌補這不可饒恕的過失?”
藤原智跪倒在地,自己無法逃避責任,只能低頭認罪:
“大佐,我愿意接受任何懲罰,只求能有機會洗刷我的恥辱。”
龍川一郎的目光在藤原智顫抖的身軀上停留了片刻,最終冷哼一聲,轉過身去,背對著他,雙手背在身后,緩緩踱步。
“戰場誤傳情報,你切腹吧”
空氣在這一刻仿佛凝固,藤原智的身體如同被冰雪封凍,動彈不得。
他難以置信地抬頭,目光中滿是震驚與絕望。
切腹,這不僅僅是一種懲罰,更是對武士榮譽的極端挑戰,是對失敗者的最終審判。
周圍的一切似乎都失去了聲音,只有藤原智沉重的心跳在耳邊回響。
他顫抖著雙手,緩緩解開衣帶,露出瘦削的胸膛,那上面似乎已經刻下了命運的烙印。
龍川一郎背對著他,沒有回頭,但那份決絕與冷酷卻透過背影傳達得淋漓盡致。
藤原智的生死,此刻已不再是簡單的個人問題,而是對整個隊伍士氣的考驗,是對紀律與忠誠的再次重申。
藤原智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恐懼與不甘,雙手緊握成拳,隨后緩緩松開,從腰間抽出那把陪伴他多年的武士刀。
刀刃在微弱的燭光下泛著寒光,映照出他決絕而復雜的眼神。
“藤原家,藤原智,愿以血肉之軀,贖罪于帝國!”
他低聲自語,聲音雖輕,卻充滿了堅定與決絕。
就在這一刻,藤原智閉上了眼睛,將刀尖對準了自己的腹部,準備迎接那最后的解脫與榮耀。
就在他即將動手之際,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這緊張而沉重的氛圍。
“緊急軍情!”一名傳令鬼子兵氣喘吁吁地沖入房間,手中緊握著一份密函。
龍川一郎聞言,猛地轉身,接過密函,迅速瀏覽起來。
隨著閱讀的深入,他的臉色逐漸緩和,眉頭緊鎖的線條也漸漸舒展。
“藤原,看來你的命,暫時還不用交出去。”
龍川一郎將密函遞給藤原智,語氣中雖仍帶著幾分嚴厲,但已少了先前的冷酷無情,
“就用你的忠誠與勇氣來彌補吧。”
藤原智顫抖著手接過密函,心中五味雜陳。
他緩緩展開密函,目光迅速掃過上面的字句,臉上逐漸浮現出一絲難以置信的喜色。
密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