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智被兩名女兵挾持著,步履蹣跚地走在前頭,心中如同被巨石壓著,沉悶而絕望。
他原以為被抓回來后,等待的將是無休止的審問與苛責(zé),每一聲腳步的回響都似乎在預(yù)告著他命運的審判。
夜色如墨,星辰隱匿,只有月光灑落在崎嶇的山路上。
藤原智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他偷偷瞥向身側(cè)的陳怡,試圖從她的眼神中捕捉到一絲線索,
卻只見那雙眸子深邃而平靜,仿佛能洞察人心,卻又波瀾不驚。
終于他被推進了一間屋子,幾盞昏黃的油燈在風(fēng)中搖曳,映照出一張張嚴肅而冷漠的臉龐。
所有的目光都似乎刻意避開了他,如同他是這房間內(nèi)不被承認的存在。
有一人此刻正端坐于簡陋的桌子旁邊,他的輪廓在搖曳的燭光中顯得既遙遠又模糊。
藤原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閉上眼,準(zhǔn)備迎接即將到來的風(fēng)暴。
可出乎意料的是,冷寒風(fēng),那個他看了無數(shù)次照片的人,特戰(zhàn)第一軍的最高指揮官,
竟然連正眼都未瞧他一下,只是淡淡地揮了揮手,示意女兵將自己帶至一旁。
藤原智愣住了,那種被徹底無視的感覺,比任何言語的羞辱都要來得更加刺骨。
他站在那里,四周都是進進出出忙碌人的和低聲交談的聲音,而他就像是被遺忘在角落的一片落葉,無人問津。
低著頭的藤原智拳頭緊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努力克制著內(nèi)心的憤怒與屈辱,不讓它們外泄。
時間仿佛凝固,每一秒都如同一個世紀般漫長。
藤原智終于明白,有時候最深刻的懲罰不是皮肉之苦,而是精神上的漠視與孤立。
他望向離得不遠的窗戶,透過并不清楚的玻璃,看著夜空,心中五味雜陳。
心中那股被徹底無視的寒意如同寒冰般蔓延至四肢百骸,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窒息。
四周的低語與忙碌,此刻都化作了無形的嘲諷,每一聲都敲打著他的自尊與驕傲。
突然一股難以名狀的沖動涌上心頭,藤原智猛地抬起頭,目光穿越昏暗的燭光,直視著那個高高在上、未曾正眼瞧過他的冷寒風(fēng)。
那一刻,他仿佛卸下了所有的防備與枷鎖,眼中閃爍著決絕與不屈。
“夠了!”
藤原智的聲音雖不大,卻在這靜謐的空氣中清晰可聞,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力量。
他想邁開步伐,但被旁邊的女兵瞬間推了回去,藤原智無視周圍投來的詫異目光,徑直看向冷寒風(fēng)。
“你們不就是想問龍川一郎的計劃嗎,我全知道。”
藤原智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每一個字都像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后吐出的箴言。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xù)說道,“他的每一步布局,每一個目標(biāo),我都了如指掌。”
冷寒風(fēng)終于有了反應(yīng),緩緩抬頭,目光中閃過一絲驚訝。
周圍的人群也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藤原智身上,氣氛變得異常凝重。
藤原智沒有退縮,他站在那里,仿佛整個房間的中心,開始詳細而有條理地敘述起龍川一郎的秘密行動。
他的聲音時而低沉,時而激昂,每一個細節(jié)都被他精準(zhǔn)地勾勒出來,仿佛一幅幅畫面在眾人眼前緩緩展開。
隨著藤原智的講述,空氣中的緊張感逐漸升溫,但更多的是一種期待。
冷寒風(fēng)的眼神從最初的驚訝逐漸轉(zhuǎn)為深沉,他輕輕敲打著桌面,每一次敲擊都似乎在評估藤原智話語中的真實性。
屋內(nèi)燭火搖曳得更加劇烈,似乎連它們也在為這突如其來的轉(zhuǎn)折而顫抖。
藤原智的敘述如同一股不可阻擋的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