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夢想,又碰到了不錯的機會,那就抓住它。"
"想那么多干什么,你父親當年若顧慮那么多,就沒有如今的豐碑仙團了。"
"他年輕時,就像一頭狂野的豬,四處闖蕩,硬是闖出了今天的局面。"
王一笛的母親開導王一笛道。
"沒想到啊,媽你這想法挺深的。" 王一笛驚訝地說。
"我那是平時藏拙呢。"
"女人
“你父親年輕時亦如此,事務未竟全功,他從不輕易言說。”
王一笛的母親輕描淡寫地回應,開始回復方一凡母親的訊息。
一笛之母:確有此事,一笛之父對他寄予厚望。
王一笛看著母親回復,親吻了她的臉頰,倚在她肩頭道:“多謝母親。”
“你應該感謝你父親。”王一笛的母親無奈地擁抱著女兒。
“他在雅加達,算上時差,此刻恐怕已入夢鄉,待他歸來再議。”王一笛笑容可掬地說道。
……
方一凡家中。
主臥室里,童文潔和方圓看著王一笛母親的回復,面面相覷。
“這意思是,方一凡所言皆為真?”童文潔放下手機,難以置信地問。
“這不是廢話嗎!”方圓嘆氣道。
“五百萬哪,那是五百萬,非區區五百。”童文潔低聲道。
“你別誤解,那五百萬并非贈與方一凡。”方圓忍不住提醒。
“你這話才多余,我做財務的豈會不知投資與自資之別?”童文潔白了方圓一眼。
“那現在如何是好?”方圓問。
“還能怎樣,你兒子如此有出息,你當然得助他一臂之力!”
童文潔理所當然地說,然后疑惑地看著方圓,問道:
“你是政法大學畢業的,難道連合同都不會看了?”
“這都多少年了?你還記得高中背的詩詞?”方圓翻了個白眼。
“那你去找你的同學啊,我不信他們全都轉行了。”
“你快去,別耽誤兒子的大事,今晚就約好,找個最厲害的。”
童文潔踢了方圓一腳,催促道。
“好吧,我打電話問問。”方圓嘆了口氣說。
他的心情復雜無比,怎么感覺自己半生如狗一般……
對于方圓求助外援,方一凡并不感到意外。
大學畢業后不從事本專業的工作,實屬常態。
多年工作后,想要重新掌握專業知識處理專業事務,實非易事。
然而方圓在人脈方面頗廣,找專業律師協助——易如反掌。
待方一凡和方圓商量完畢,已是晚上十一點左右。
方圓回到房間,方一凡則開始苦戰周末作業。
六門課程堆積如山,因高三學業繁重。
方一凡曾向學校申請減少作業量。
畢竟同校,別人周末雙休,他卻還需上才藝班。
兩者的課余時間截然不同,但作業量卻相同。
這極不合理。
刷了兩個小時的題目,方一凡實在撐不住,便停下來。
“明日再寫。”方一凡望著剩余的作業,自言自語。
他還順便看了看隔壁,磊兒近來因他常熬夜,現在也晚睡許多。
不在同一班級,方一凡想抄林磊兒的作業也沒辦法。
在整個基礎班,他只能指望季楊楊。
問題是,他能這么做嗎?
年級倒數第一抄襲倒數第二的作業?
這得多愚蠢才會去做?
唉,不想了!
想多了都是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