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三人合影,總是喬英子與黃芷陶并肩,而方一凡厚著臉皮擠在黃芷陶身旁。今日,方一凡依舊厚顏無恥,卻站在兩女之間,左右各攬一肩,真正體驗了一把左擁右抱。
若在往昔,喬英子定不會介意,黃芷陶卻必定反對。然而今日,黃芷陶出乎意料地沒有再堅持,只在方一凡堅持下默許了。
手機設定了自動拍攝。方一凡左手摟著喬英子,右手挽著黃芷陶,各自伸出剪刀手。喬英子與黃芷陶則在方一凡頭頂兩側比出剪刀手,仿佛方一凡長出了一對兔耳。在火紅的晚霞映襯下,三人的燦爛笑容定格在手機屏幕中。
這只是第一張,隨后又變換了幾種姿勢。喬英子與黃芷陶雙手比心,方一凡站在中間,雙手托腮扮作一朵向日葵。更有趣的是,方一凡蹲下裝作嬰兒,被喬英子左右牽著,宛如父母帶著孩子出游。
原本還想多拍幾張,不料一輛警車突然停在門口。兩束刺眼的燈光照射進來,打斷了他們的歡樂時光。看著兩位身穿制服的叔叔從車上下來,走向門口,方一凡三人面色驟變。
“你們在里面做什么?怎么進去的?”一位制服叔叔面帶寒霜,隔著門質問道……
“你們在做什么?”
還能做什么,當然是快樂地嬉戲!方一凡心中腹誹,但不敢如此頂撞制服叔叔。
喬英子和黃芷陶此刻都畏懼地躲在他身后。況且,作為男子漢,此時不站出來,何時站出來?
“叔叔好,我們三個回母校參觀,拍幾張留念照。”方一凡笑容可掬,絕無半分違法亂紀之態。
母校?
兩位制服叔叔不約而同地抬頭看向雨荷幼兒園的招牌。幼兒園也能算母校嗎?
二人相視一眼,哭笑不得。
“你說是母校就是母校?”
“有人舉報你們翻墻進入幼兒園,涉嫌盜竊,跟我們回去一趟。”年輕的制服叔叔嚴肅地說。
方一凡心中一凜,身后兩位少女緊抓著他的衣角。老天有眼,他上輩子都沒進過局子,這輩子若真帶喬英子和黃芷陶進去,三家恐怕會立刻崩潰。
“別這樣,叔叔,我們真的是回母校拍照,不信你看我們的照片。”方一凡忙對身后的喬英子說,“英子,把手機給我。”
喬英子眼中滿是驚恐,連忙解鎖手機遞給方一凡,手都在顫抖。
方一凡接過手機遞給中年制服叔叔,他與年輕同事一同查看。的確,照片中都是他們在幼兒園的場景。
然而……
年輕的制服叔叔心中滿是無奈,周末即將下班,接到案件已夠煩心,這又來吃狗糧是什么操作?
這哪是拍母校留念照,分明是在拍三人行的紀念照吧?
現在的學生都這么大膽嗎?
“這是我們畢業照,給他們看看。”黃芷陶的聲音帶著慌亂從身后傳來。
一張泛黃的照片遞了過來。方一凡接過一看,果真是他們當年幼兒園同班畢業時的照片,一群小蘿卜頭!
黃芷陶準備得真周全!方一凡心中吐槽,臉上掛著笑容將照片遞出。
“兩位叔叔,這就是我們的母校,不信你們看,這是我們當年的畢業照。”年輕的制服叔叔黑著臉接過照片,誰是你叔叔?
老子才二十三歲,剛畢業好嗎,沒比你們大多少!
看著照片中那座破舊的兩層小樓,再看看眼前六層的教學樓,年輕的制服叔叔皺起了眉頭。
“你們自己比較一下,覺得這像一所學校嗎?”年輕制服叔叔將照片翻給他們看,無語地問道。
“十一年了,學校肯定變了,這是后來重建的。”喬英子在后面低聲說。
“我來看看。”中年制服叔叔接過照片,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