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兒,我的憂慮無關你身,不過是瞬息短視頻,虛幻之境耳。"
黃芷瑤莊重言說,神色專注。
"我沒有忐忑,我只是……"
喬英兒直覺般否認,但要解釋時,言語頓時堵塞。
無法尋覓其他緣由。
眼前的雙次演繹與當初相較,差異天壤之別。
只是想到黃芷瑤近在咫尺,自己要在方伊凡面前表現出濃情蜜意,就讓她深感尷尬和緊張,絕非幾句安慰所能排解。
"實則今日偶感微恙,或許延至他日較好。"
喬英兒硬找出借口,眼神閃過一瞬的懊悔。
初時,她誤以為方伊凡仍是以前那般的斗嘴橋段,有黃芷瑤在也無所畏懼。
未多思索便邀請了對方,誰知方伊凡風格陡變。
"罷了,你言即定。" 方伊凡點頭應允。
以喬英兒現在的狀態,果能在黃芷瑤的注目下演得逼真親昵,其演藝之才可稱一絕。
與其在此尷尬拖延,倒不如另擇吉日。
他的確亟需這短視頻,但未到顧此失彼之地步。
"別,無需如此,我不過是好奇前來探視,沒料竟擾到了你們。"
"待我先行告退,晚尚需隨叔回鄉,行李尚未打包整理。"
黃芷瑤略有愧色,起身,邊語邊向門戶走去。
"陶兒,我與你同路吧。"
喬英兒匆忙起立,急奔向黃芷瑤,挽住了她的手臂。
"……"
真是令人困惑之事!
方伊凡只感世事黯淡如陰霾遮天蔽日。
無可奈何,他也隨之站起,跟在兩女身后。
"如你這般,往后我還怎敢伴你左右?"
黃芷瑤止住步伐,對著喬英兒,認真地言說道。
喬英兒啞口無言。
"不過一個短視頻,連我都視若平常,你何故局促如斯?"
"好好拍吧,若你真走,我才會怒不可遏。"
黃芷瑤擁緊喬英兒,旋即瞪了方伊凡一眼。
"便到此為止,不必相送。"
黃芷瑤手搭在喬英兒肩上,眼神堅定,隨后推門離去。
"砰……"
大門驟然關合,內外自此隔離。
喬英兒與方伊凡面面相覷,默不作聲。
"你還不去追趕她?" 喬英兒不悅地質問道。
"何必去追?" 方伊凡假裝不解,泰然回應。
"她顯然生怒了,你眼盲心瞎?" 喬英兒憤慨于他的無動于衷。
"有這回事嗎?并無察覺,怕是你太過細膩了吧!" 方伊凡裝傻充愣。
"是你過于麻木不仁!" 喬英兒女兒家的怒火燒到心頭。
"你倒也是遲鈍之極。" 方伊凡語氣深沉。
"猴哥,你到底想說什么?" 喬英兒憤憤反問。
"我的意思是,你思慮過度,卻又琢磨不透!"
"我和陶子都認為這不過是拍個短視頻,唯有你視陶兒在側如洪水猛獸。"
"陶兒都提示于你,而你仍未察覺。"
"越是此種場合,你的尷尬便是她的尷尬。"
"不過一個視頻之作,你若坦然,她便不會多加臆測。"
方伊凡面帶憂郁,緩緩而言。
"……"
不知何故,喬英兒覺察方伊凡所言確有其理。
似自始至終,獨她是別扭的一方。
難不成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喬英兒開始揣測自己是否被戀愛劇浸染得太深。
"那我們現在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