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走一遭因果,由欠債那一刻始!"
"方硯凡,前世我定虧欠你良多債孽。"
"你此生擬如何償還呢?"
"這...一生,足以償完么?"
喬英兒羞澀滿面,開口之時,目光避開了方硯凡的視線。
她原以為心中已有十足準備,立下堅毅的決心。
可言語一出口,內心仍是糾結不堪。
"你真心求解?”方硯凡裝作神秘問道,即使喬英兒應允,他也必須傾盡全力讓她心情松弛下來。
而調侃她,是最輕松而有效的手段。
所幸,方硯凡的目的達到了,喬英兒立刻被他這般狡黠所化解了尷尬,嬌俏全失。
"非要知曉?”喬英兒咬牙切齒地說道,本就是因方硯凡才有了如此回答。
"你稍稍取悅于我,便如實告訴你。”方硯凡一臉狡黠的笑容,明知是他先挑起的話茬。
"該如何討你歡心?”喬英兒覺得自己已被方硯凡套路了。
"讓我說出些甜言蜜語哄你愉悅......"
方硯凡話語未盡,只見喬英兒的目光轉瞬露出犀利,忙轉口道:“我這人厚道,怎可這么做。”
"不如這樣,我出三個小謎,只要你能解開,就無需甜語討喜。”
"若三謎皆不解,便夸我兩言半語。”
"你既是過往的年級狀元,現在的榜眼,真正的學神,這個要求不算過分吧?”
"看出來我很誠意了嘛?”
喬英兒疑心方硯凡設下陷阱,轉眼說:“那么,換我問你來答如何?”
"是你想要逗樂我,我們如今是戀人關系,英子!”方硯凡不滿地回應。
"那就別問我荒謬之題。”喬英兒緊抿雙唇,提出要求。
"放心,都是日常生活之事。”方硯凡保證道。
"問吧。”喬英子擺出無奈的表情。
"眼鏡尚未問世之前,眼鏡蛇叫做什么名字?”方硯凡拋出謎題。
"......”喬英兒呆住,此題有何荒誕可言?
“丹藥過期后,是否毒性強過或是失去了毒性?”方硯凡繼續發問。
"..."喬英兒疑惑,為何覺得都有幾分道理?
"我給自己一拳,感到疼痛,是彰顯強壯還是示弱?”
方硯凡并未留給喬英子思考的空隙,最后一擊問出。
"..."喬英子這回醒悟了過來。
答應參與這個游戲,她已經注定要敗在他手下。
不論她如何作答,方硯凡總有另一套解釋待在那里。
問題的最終解釋權,一直掌控在方硯凡手中。
任她再巧言,也無法得勝。
"方小子,這樣有趣么?”
“這樣的游戲我能獲勝嗎?”喬英子盯著方硯凡反問。
"但是情侶間的小情趣,本就不計較輸贏啊!”
方硯凡深深一笑,話中隱含深意。
"......"喬英兒一時語塞,這話說得倒也沒什么瑕疵。
"這樣吧,咱們換個能讓你勝的小游戲,你小時候肯定玩過。”
"學學傻瓜說話,如何?”方硯凡故作慷慨,似乎給她一次重新開始的機會。
喬英兒心下一松,要她說些肉麻情話,她還真有幾分為難。
"好的!”喬英子微微一笑,點頭道,仿佛在說你總算識相。
"好的!”方硯凡學著喬英兒,點了點腦袋,一副你很懂事的模樣。
"為何你也說好的?”喬英兒還沒反應過來,疑惑不解。
"為什么你會說好的?”方硯凡同樣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