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峰仙娘觀,乃是一處罕見的三教合一的民間道場。它的正式名稱是慈澤宮,但人們更喜歡親切地稱之為靈峰仙娘觀。傳說這座道觀曾得到過清朝皇帝的親自恩賜,并在門楣上高懸著清皇御筆親書的“欽賜慈澤宮”匾額。方一凡帶著白依依,在清晨的微光中駕車來到了仙娘觀前。此時已經超過了卯時初刻,陽光開始逐漸灑落在大地上。然而,仙娘觀的大門仍然緊閉,仿佛在沉睡之中。要想進入觀內參觀,他們需要再等一段時間。車馬停靠在了仙娘觀外的仙緣泊所,這并不是因為無法駛到山頂,而是出于對這座神圣之地的敬畏和尊重。在這里,人們可以感受到一種寧靜與莊嚴的氛圍,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據方一凡所探,自仙娘觀起,有一羊腸土徑蜿蜒而上,可達峰巔。
然此行需高超的馭術駕馭,夜黑無光,唯憑車前燈火照亮崎嶇山路,且初次涉足。
方一凡不愿以他與白依依的安危為賭注,以求便捷。
步出車外,他肩扛古弦琴,本欲手提行囊,卻被白依依固執奪去,背于己身。
方一凡未有異議,順指引石階,二人并肩拾級而上。
“山中空氣果真清新宜人。”白依依一臉愉悅,笑語嫣然。
夜色如墨,山路崎嶇,視線模糊不清,行走困難重重。方一凡一邊用手機照明,一邊提醒白依依:“路暗難辨,我們還是慢點走吧,把手電筒打開比較好。”他的聲音充滿了擔憂和謹慎。然而,白依依卻不以為然地撅起小嘴回答道:“放心吧,有方哥你在身邊,我就安心了。”她的語氣中透露出對他的信任和依賴。
此時,正是黎明前的時刻,靈峰山上一片寂靜冷清,霧氣彌漫,寒意襲人。原本供游客徒步攀登的山間小徑,雖然還能勉強通行,但路況十分艱險。
“千萬不要亂動啊!”方一凡突然嚴肅地對白依依說道,“這里地勢險要,如果不小心失足掉下去可不得了。來,把手給我。”他的話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緊緊握住白依依的手,仿佛要將她的安全掌握在自己手中。
“諾。”白依依未有抗拒,溫順隨方一凡牽引而行。
自仙娘觀泊車處登峰,據方一凡百度所示,耗時需逾一個時辰。
白依依行半時辰,已顯疲態,難以繼續攀登。
稍憩片刻,再行,而峰頂依舊遙遠。
“登頂恐難及時,尋佳處觀日出如何?”
方一凡望向氣喘吁吁的白依依,提議道。
他自身亦非輕松,背負沉重古弦琴與琴盒,行囊此時已重回他肩,還需時刻警惕周遭,疲憊不堪。
“善。”白依依似獲赦免,早欲停歇。
二人此行旨在賞日出,并非鍛煉,是否達峰頂,并非首要。
二位覓得一開闊地帶,背倚山壁,避風避露,干爽宜人,于此小憩待日出。
四圍漆黑一片,月隱星稀,僅余幾許微光閃爍。
行走談笑間未感有何異樣,
而今停下,即便二手機燈光齊明,仍覺寒意森森。
白依依不禁靠近方一凡身旁。
“囊中何物?”方一凡置下琴弦,卸下行囊,如釋重負問道。
“食器皆備。”白依依言罷,自行囊中取出絨毯鋪地。
隨后,六盒精巧食盒及飲品顯現于眼前。
“食以待日出。”白依依逐一揭開食盒蓋。
方一凡坐于絨毯之上,目視食盒內各式壽司與小點,愕然。
“親制乎?”方一凡驚問。
“唯有紫菜飯團親手捏制,其余皆家仆所做。”白依依略顯羞澀言道。
方一凡無意中瞥見那裝滿紫菜飯團的食盒。
“亦為佳作,圓潤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