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試一試臂膀如何?"
白依依眸光閃爍,笑容狡黠,轉換了方位繼續施力。
此乃偽裝懵懂,混淆視聽之術!
方一凡被白依依弄得啼笑皆非。
"先用膳,餐畢我們換個地界,譬如那影音室的榻,你可專心助我舒緩筋骨。"
方一凡語含深意地道。
"可小哥哥,食畢便不愿動彈了。"白依依楚楚可憐地道。
"如此,由我為你效勞也可,飯后我總是精力充沛。"
"禮尚往來,此乃吾分內之事。"方一凡順水推舟,體貼應道。
"那便先存于五零三,待需時再向你索取。"白依依不再做作,斜睨了方一凡一眼。
"別忘了算上利息。"方一凡嘆了口氣,未再糾纏。
"走吧,用餐去。"白依依瞬間笑靨如花,取出碗筷,預備盛飯。
掀開靈米爐蓋的一剎那,稻香與濃烈的茉莉芬芳迎面撲來,令白依依食指大動。
"香氣撲鼻,聞之心生食欲,你怎么想到以茉莉花茶煮靈米的?"白依依好奇地問道。
多數人在菜肴上下功夫,卻少有人在靈米上用心。
"偶有所感。"方一凡淺笑,心中卻是一片酸楚。
這可是他前世血淚交織的經驗。
某月囊中羞澀,僅余老干媽與一袋糙米。
半月間,午餐晚餐均是老干媽拌飯,直至老干媽亦盡,只剩靈米。
彼時尚無花唄借唄,身無分文無卡的他,只好用偶然購得的茉莉花茶煮靈米。
花瓣拌飯,熬了三日才盼來月薪,回想起來滿是心酸。
"真厲害!"白依依豎起拇指贊嘆。
或許是方一凡的手藝正合白依依口味,兩碟小菜一湯,恰好被二人食盡。
唯獨靈米稍有剩余,但二人的腹中已無多余之地。
"好飽啊。"白依依靠在椅背上,撫著微凸的小腹滿足地說。
"你這食量,較平日大有進步,竟比我還多。"方一凡忍不住打趣。
實話說,白依依平日午時的食量絕無今日這般大。
不知是超常發揮,還是平日與方一凡共餐不敢放肆。
"小哥哥,你是在嫌我嗎?"白依依一臉委屈,似乎快要落淚。
"演過了哦小姐姐,我并非嫌棄,而是歡喜,畢竟是我烹飪的菜肴。"
"你可知,廚師最為自豪的便是菜肴被一掃而空?"
方一凡瞄了眼白依依,不為所動地解釋。
"將來我若胖了,你是否會棄我而去?"白依依憂慮地問。
"不會不會,誰家養者會嫌自家靈獸太肥的?"方一凡忍俊不禁道。
"你才是靈獸!"白依依聞言又氣又羞,紅著臉伸手欲掐方一凡腰間的軟肉。
可惜,方一凡反應更快。
他一把抓住白依依的手腕,順勢一拉,將她擁入懷中。
感受到那份驚人的柔軟,呼吸間滿是長發的芬芳,方一凡擁著白依依,在她耳邊低語:
"養胖了才好,如此便無人與我爭你……"
“真胖了,我若不美不可愛,你便不會這么說。”白依依枕在方一凡肩上嘀咕著,語氣帶著一絲不滿和失落。方一凡感受到她的情緒變化,嘴角微微上揚,笑著說道:“要不你先增重二十斤,我們驗證一番如何?”他故意逗弄她,想看看她會有什么反應。白依依一聽,立刻瞪大了眼睛,生氣地說道:“才不,胖二十斤,我不如死了算了!”她翻了個白眼,對方一凡的提議表示強烈反對。方一凡聽到她的話,眉頭微皺,覺得她對體重過于在意了。于是,他正了正白依依的肩膀,凝重地看著她,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