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現在都不知道,莫曉蘭為何執意要讓洪霽雯來她的新辦公室里坐坐。姜舯事后隱隱的跟我說道過“老蔣,你雖然是一名心理工作者,但女性心理學是相當的不到位。”這樣的話同樣是讓我一頭霧水。
洪霽雯的辦公室在心理咨詢中心大樓的三樓。洪霽雯這女子“深居簡出”,低調異常。很多在心理咨詢中心工作了將近一年的員工,都只知道有洪霽雯這么一個人,但具體是怎樣的人,不得而知。
我和洪霽雯相識完全要“得益于”洪主任的大力“撮合”,當初我進這個單位,也算是風華正茂,前途不可限量。洪主任對我慧眼有加,竟然一手安排了我和洪霽雯的相親。
第一次見到洪霽雯,說實在的,其長相和談吐讓我非常的傾心。并讓我為之有一見鐘情的沖動。接下來我也做過一些荒唐的事情:送花,約請吃飯,一起看電影……直到后來有一次約會,洪霽雯突然問我說:“你這人膽小,將來和你在一起,肯定不用擔心你會肉體出軌,但一定會精神出軌。”對于這樣突如其來的問話,我本能的自我辯護的說道:“對于婚姻,我一直崇尚的是從一而終,相濡以沫。無論肉體還是精神,我都不會出軌的。”想不到我剛說完這話,洪霽雯“撲哧”的笑了出來,最后只是說了一句“大家都是心理工作者,人性這個東西大家都清楚。不用這么急于解釋。看實際行動!”
可能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對于洪霽雯無緣無故拋出的“精神出軌理論”讓我頓時坐立不安,再聯想到她是一名優秀的催眠大師,和她的父親一起都是我的領導,這事讓我越想越不痛快,最后這段對于我為數不多的“一見鐘情”式戀愛還沒正式開始,就讓我給打了“退堂鼓”。
以后每次看到洪霽雯都挺尷尬的,除了禮節上的“你好”“回見”以外,基本就沒有其他的交流了。在去年的單位年會上,也不知道行政部門的那些女孩子是怎么想的?竟然安排我和洪霽雯坐到了一起,那次年夜飯可能是我有史以來吃的最為尷尬的一次年夜飯,從宴會始到宴會終,我就說了三句話,“你好”,“大家吃”,“我先走了!”
心理援助部門的李志明和我關系不錯,他對我和洪霽雯的情況比較了解,他對我這種情況的定義是:“心中放不下洪霽雯。如果洪霽雯不是你領導,不是催眠大師,那你倆早就在一起了!”
不管怎樣,洪霽雯在我的內心中就如同一尊活佛:我沒有信仰,不想參拜活佛,但見了這尊活佛,其禮儀和繁文縟節又不得不讓我不參拜。
今天倒好,在莫曉蘭和姜舯的“威逼”下,不得不出面,來邀約洪霽雯。
來到三樓,“步履蹣跚”的來到洪霽雯辦公室的門口,好在洪霽雯的辦公室選在樓道的“犄角旮旯”里,走動的同事并不多,偶爾有一兩人路過,見到我也只是很隨意的打聲招呼。所以我也能有“足夠多的時間”在洪霽雯辦公室的門口來回徘徊。
抽了兩支煙,終于鼓足了勇氣敲響了洪霽雯的辦公室大門。可是接連敲了三次,辦公室里一點反應都沒有,“不在?”我喃喃的說道:“早知不在,我還在這里尷尬個屁呀?”正當我轉身準備離開之際,一高挑的長發美女就在我的背后看著我,我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我尷尬的說道:“洪副主任!”
對,這高挑的長發美女就是心理咨詢中心的副主任――洪霽雯。
“你在我辦公室門口走來走去干嘛?”洪霽雯淡淡的問我道:
“我……有件事想讓你……幫忙。”我不自然的說道:
“既然找我有事,那為何還要在我辦公室門口站半天,抽了兩支煙再敲我的門?”洪霽雯依舊淡淡的問我道:
“啊?……你都……看到了?”我吃驚的說道:
“不看到也難呀!我就在對面的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