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甄世申的時候,是在張京派出所內。
張京派出所徐警官給我電話的時候,已是午夜時分,徐警官一再表示:甄世申一定要見我,為了見我,已經幾次通過撞墻自殺的激烈行為來“威脅”警官,徐警官萬不得已,才聯系我,希望我能去一趟張京派出所,看望一下甄世申。
甄世申之所以會認識我,要“得益于”他所在的社區,甄世申在社區上一直神神叨叨,揚言社區主任曲主任家有鬼,對社區的“和諧”起到了一定的消極作用,影響較壞。社區萬不得已,通過心理援助申請,要求我單位對甄世申進行心理援助。
單位起先并不重視,將甄世申的案例看做是一般的案例進行處理,讓一實習生負責,那實習生新來乍到,也想在“師傅”們的面前表現一下,所以親力親為,對甄世申可以說是花盡了心思,只可惜,半個月后,那實習生哭哭啼啼的來到了心理危機干預二部,找到了莫曉蘭,說是有案例要轉交,莫曉蘭一看,是甄世申的,問那實習生何故?實習生哭著說是甄世申這人很可怕,不像人,像鬼。
既然這個案例從一般的心理案例“上升”為靈異案例,莫曉蘭就讓我著手處理。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我認識了甄世申。
甄世申,85年的本地人,大學畢業后,也沒找到合適的工作單位,就宅在家里成為了宅男。甄世申的父母在2011那一年。遭遇了車禍,雙雙死亡,為此甄世申得到了一筆巨額的賠償款,但也就是這個原因。甄世申的所謂那些親朋好友,紛紛找到甄世申,表面上是關心照顧,實際上是貪戀甄世申手中的賠償款,甄世申雖然是宅男,但腦子不傻,他深知虛情假意的道理,因此。他索性閉門謝客,真正成為一個一個月可以足不出戶的典型宅男。
餓了叫快餐上門,家中需要打掃了,就叫鐘點工。可以說,甄世申過了一段衣食無憂的生活。
但從12年的下半年開始,甄世申的生活習慣似乎改變了,經常走出家門口,逢人便說“曲主任家里鬧鬼。”
曲主任。是甄世申所在社區的社區主任,也是甄世申樓下的鄰居。甄世申突然說曲主任家中鬧鬼,一時搞得人心惶惶。曲主任多次在公開場合申明,家中不鬧鬼。完全是甄世申的誹謗。所以,就有了甄世申需要心理援助的這一幕。
我和甄世申第一次見面是在甄世申的家里。甄世申的家不大,兩室一廳。并沒有我想象中的那樣雜亂,甄世申父母的遺像比較“扎眼”,就掛在客廳的南墻上。另外甄世申的家庭電腦也是非常的“高級”,畢竟,能夠吸引甄世申做宅男的,這套家庭電腦的功勞很大。
甄世申的談吐很文雅,不像是常人所說的精神病患者,我問他為何要說樓下的曲主任家中鬧鬼,甄世申跟我說了這么一件事情:
甄世申是正當之年,但他這個年紀還沒有女朋友,所以,美女對他而言多多少少有些吸引力。甄世申在上網的時候,經常會往窗外的樓下看,一次偶然的機會,他看到了一名高挑的美女走進自己所在的大樓。這一幕頓時讓甄世申遐想無限。久而久之,甄世申發現一個規律,只要每逢周五、周六和周日,這個高挑美女都會在他樓下出現。甄世申為了進一步了解那名美女的“作息規律”,終于走出家中,“學會”了蹲點守候。
“功夫不負有心人”。通過甄世申的努力蹲守尾隨,終于對那名美女的“行動”了如指掌:那名美女姓俞,和樓下的曲主任交往甚密。曲主任已年近五十,據說有一妻一女,妻子是在外省市負責婦聯工作的干部,常年夫妻很難團圓,這名姓俞的美女可能是曲主任的情人。
這個現實,讓甄世申接受不了。于是,他想到了一個極端的辦法:偷拍!
甄世申的想法,就是有了這一手資料,就能要求曲主任離開這姓俞的美女。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