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志飛副局長笑著說道:“通過我們在現場的刑偵比對,以及你跟齊賀祥警官的口供,我們基本上可以斷定這是一宗詭異的靈異事件。”
馮耀發木然地看著吳志飛副局長,聽著吳局繼續說下去。只聽吳志飛副局長繼續說道:“根據齊賀祥警官的描述,那天下午你們所里不斷受到騷擾電話的滋擾,然后你和齊賀祥警官通過商量,由齊賀祥警官到金水鎮上查詢騷擾電話的元兇,是這樣嗎?”馮耀發警官點了點頭后補充道:“從龍山鎮(龍泉鎮)到金水鎮相距不過半個多小時的路程,來回也就一個多小時,可我等了三個多小時都沒有齊賀祥警官的消息,這就很讓人著急了。”
吳志飛副局長點了點頭說道:“這個你已經在口供里已經說過了,我就是有一點比較納悶,為何齊賀祥會在三個小時過后才電話聯系你呢?”
馮耀發解釋道:“吳局,當時是這樣的,由于所里的電話一直被騷擾,所以我就把電話線拔了,后來我見齊賀祥警官遲遲未歸,恐有意外,于是連上電話線,聯系到了電信部門,但沒有聯系上,而這個時候恰巧齊賀祥警官打來了電話,得知他還沒到金水鎮,在路上處理一起聚眾打架斗毆的案子。”
吳志飛副局長猶豫地點著頭說道:“齊賀祥警官是在哪里給你打的電話?”
馮耀發警惕地問道:“這個齊賀祥警官沒有交代嗎?”
“馮警官,這個時候了,我希望你能配合調查,不是說組織不信任你們,只是你們所說的話我們都會去核實,同樣的問題問兩名以上不同的當事人,得出的結果不一定都是一致的呀。”吳志飛副局長嚴肅地說道:
馮耀發一聽這樣帶有警告意味的話,那也就不用質疑了,一五一十的交代就是。于是馮耀發警官說道:“當時我在電話里有問齊賀祥警官在哪里,齊賀祥警官說在鄉鎮公路上的某一煙酒店。從龍山鎮到金水鎮只有一條鎮公路可走,那條路我和齊賀祥走過了上千遍,記得很清楚,一邊靠龍泉山,一邊是墓區,算得上是荒郊僻壤,哪會有什么煙酒店?但我自己想了一下,這齊賀祥不可能來騙我吧?再說,以前沒看到路旁有煙酒店,但不代表現在沒有?于是我就相信了,并開著警車前去支援。”
吳志飛副局長一臉嚴肅地接著問道:“馮警官,根據你的了解,龍山鎮的民風怎么樣?”馮耀發警官脫口而出地說道:“民風很淳樸,說真心話,我覺得那邊設立派出所都是多余的,一年到頭沒有出警記錄,那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吳志飛副局長接著問道:“那突然發生聚眾打架斗毆的惡性刑事案件,你覺得有可能在龍山鎮發生嗎?”
馮耀發想了想說道:“這事不應該會在龍山鎮發生,龍山鎮的族規遠比我們現有的法律要嚴格的多,鎮民都是有血緣關系的,說難聽一點,自己的老婆有可能就是自己的姨,這種聚眾打架斗毆的可能性不大,但如果是有外人進龍山鎮來鬧事,那就不好說了!說實在的,當時我聽齊賀祥警官跟我說是聚眾打架斗毆,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是外鄉人來鬧事的。”
吳志飛副局長繼續問道:“那你覺得這龍山鎮有可能和外鎮的人鬧矛盾嗎?”馮耀發警官想了想,然后搖了搖頭說道:“不太可能,龍山鎮盤踞于山中,幾乎與世隔絕,很多鎮民出去后,就很少有回來的。且龍山鎮資源匱乏,沒有什么東西值得外鎮人眼紅眼羨的,不太可能有什么矛盾跟瓜葛。”
吳志飛副局長聽完這些話,似乎很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主動給馮耀發警官倒了一杯水,這讓馮耀發警官很是“受寵若驚”,連忙接過水杯,帶著一點激動的語氣問道:“吳局,你還有什么問題要問的了嗎?”
吳志飛副局長搖了搖頭說道:“馮警官,你先坐一下,過會要你簽署一份保密協議。”
馮耀發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