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當時的心態還是比較簡單,第一個,他還是不太相信這生死門是真的,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很難令人信服,第二個,他確實非常想念自己的二兒子,如果能和二兒子在一起,讓他死都愿意,所以有了這前提,才有這豁出去的心。最為關鍵的就是他想給在座的四鄰證明一些東西,畢竟,在座的每一位都想走過這生死門去看看自己已經逝去的親人,但沒有人去拋磚引玉,終究只是一個觀望而已。
介于這三個原因,才讓老何可以很執著的能不懼死亡,勇敢的走進生死門。在座的四鄰有的反對,有的沉默,也有的想跟著老何一起走一走那生死門,反正意見不是很統一。這時朱秀才站了出來說道:“老何,這事關重大,還是回去和你家人商量一下再說,不要意氣用事。”這一話提醒了老何,讓老何猶豫了起來,想不到這個時候顧秉同的父親冷不丁的說了一句道:“倒不是我非要攛掇,但我在這里還是要提醒各位一句:這生死門容不得大家的考慮,如果這時候不走,那就沒有機會了!”朱秀才聽顧秉同的父親說了這么一句話,心中老大的不愿意,心想我好不容把老何給勸了回來,又被你這么一折騰,這不明顯的就是要人家現在死嗎,于是朱秀才打抱不平的說道:“二老,我在這里也說上一句,這進生死門也就一個形式,以后進不了生死門,大不了自殺一回,也不就能進入你們的冥界了嗎?只是形式不一樣而已。”
朱秀才這話一說出口,在座的四鄰紛紛點頭,表示支持認同,可是顧秉同的父親似乎很愛潑涼水,又在旁邊補充道:“自有人世間以來就有冥界,人世間改朝換代,物是人非,但冥界卻是一成不變,可見整個冥界有多‘大’,有多‘寬’。朱秀才說的不錯,人死過后確實可以進入冥界,但進入怎樣的冥界是死人能決定的嗎?”。顧秉同的父親把話這么一說,大家也都愣在了那邊。朱秀才有些不服,質疑道:“冥界或許很大,但也會有人世間一樣的‘分門別類’吧?譬如,我死了,當當一中國人,總不會到了冥界還把我分配到俄羅斯,美國去吧?”
顧秉同搖了搖頭說道:“朱秀才,你有這樣的質疑,只能說你讀書讀得太多,想的過于復雜了!我試問一下,美國人信仰的是什么?歐洲人信仰的是什么?”
“什么?難道不是孔孟之道嗎?”。朱秀才的迂腐開始逐漸體現出來了。
“迂腐之極。都什么年代了,還在孔孟之道?你跟美國人去講‘君臣之道’?你跟歐洲人去講‘三從四德’?外國人用那洋槍洋炮都打開我們的國門多年了,連那當年還是我們的學生小日本都可以滅掉我們的首都(南京),我孫子顧承峰都為此付出了生命,你還在那邊大談孔孟之道?我告訴你,外國人誰都不信,連自個兒的皇上都能罷免,他們只信仰上帝。”顧秉同的父親狠狠地說道:
“上帝?”朱秀才連同其它四鄰詫異的問道:
“是的,上帝,那地位就如同我們的玉皇大帝,但是他們的上帝又有所不同,不像我們的玉皇大帝那樣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人家的玉皇大帝在民間教化度人,人們如果相信他,死后就能上天堂。”顧秉同的父親說道:
“天堂?”朱秀才和在座的四鄰不知道上帝為何物,更不知道天堂在哪里。
顧秉同的父親環顧一周后說道:“天堂就如同我們玉皇大帝待的地方。”朱秀才反應快,在旁說道:“二老的意思就是外國人死后都能升天成仙了?”
顧秉同的父親點了點頭說道:“差不多,就這一點,我能說:我們的冥界里能有美國人歐洲人?他們都不愿意來。”
朱秀才不言語,在座的四鄰開始好奇這冥界到底是怎樣一個世界?
顧秉同的父親接著說道:“在冥界,除了一個個亡魂在游蕩,就沒有什么了。亡魂們只有做一件事,就是等著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