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鳳儀表現出驚人的推斷能力說道:“玩碟仙是以生命為代價的交易,我們每一個人都參與進來了,怎么還可能會有自己人出賣?”
“那瞿藍兒是怎么知道我們在玩碟仙詛咒她?”那舍友想不通道:
王鳳儀淡淡地說道:“瞿藍兒的幫手很多,保不齊我們隔壁宿舍就有瞿藍兒的死黨,昨天晚上陳雅麗驚叫一聲后可能引起隔壁宿舍的注意了,隔墻有耳也不是不可能!”
舍友們想想有道理,就沒有了猜忌,這么一來陳雅麗反倒顯得很尷尬,她對著舍友們不安的說道:“不好意思,我想不到昨天那望風時會出這樣的紕漏......”陳雅麗還沒內疚完,王鳳儀就打斷道:“現在大家都是一起的,一榮俱榮,一辱俱辱。千萬不要內疚。”
王鳳儀這話一說,就把其他幾名舍友給惹火了,幾名舍友異口同聲道:“就怪你,找大家玩什么碟仙,玩了半天,不但沒有任何效果,嚇了一夜不說,還無緣無故被那個瞿藍兒羞辱一番?!蓖貘P儀被大家這么一嘲諷,變相的找著理由說道:“這碟仙辦事哪有這么快的?人家也要準備一下的,畢竟是要人命的?!闭f到“要人命”的時候,王鳳儀故意降低了聲調,一臉神秘兮兮的樣子,這一表情,還真把大家給蒙住了,都覺得王鳳儀這話說的有道理。但心細的陳雅麗突然說道:“鳳儀,不對呀,當初你說你外婆玩碟仙的時候,那偷雞的王傻子可是第二天過來就被應驗了!難道這次的碟仙我們沒有請好?”陳雅麗這話剛一說完,其中一名舍友就跳出來脫口而出道:“沒有請好就沒有請好吧,我真擔心和碟仙的交易一成功,陳雅麗該怎么辦?”
陳雅麗一臉意外道:“這和碟仙的交易和我有關系?”眾舍友紛紛責怪那脫口而出的舍友多嘴,把本該隱瞞住的話說了出來,但說出去的話就如同潑出去的水,收也收不回來。陳雅麗雖然在這六人中,是心思最為單純的一個,但這并不是說明她傻,剛剛舍友的那句無心之言頓時引起了陳雅麗的警覺,陳雅麗連忙責問在場的每一位舍友,被問到的舍友都選擇了沉默不語,然后都統一的看向了王鳳儀。王鳳儀頗為尷尬,但看到陳雅麗那種被欺騙的眼神,心中有說不出的內疚,回想剛剛在教室里,自己被瞿藍兒欺負,這么多舍友,只有陳雅麗算是真正意義上的站出來幫助自己,可是就是這唯一幫助自己的舍友,竟然是自己親自在第一時間里將其出賣。
王鳳儀覺得不能這樣繼續瞞著陳雅麗了,否則良心上真的過意不去,于是將昨晚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告訴了陳雅麗。陳雅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舍友們會如此輕易的將自己給出賣,關鍵的是,這樣的交易內容對于陳雅麗而言是完全接受不了的,她本身膽小,連個碟仙都不敢玩,可現在倒好,直接讓她去那碟仙的家里陪碟仙了。
碟仙,碟仙,雖然是以“仙”相稱,但是玩過碟仙的人都知道,這個“仙”字只是在讓稱謂上好聽一點,實則就是一個鬼而已。
陳雅麗實在接受不了王鳳儀跟她所說的一切,一人躺到自己的床鋪上開始獨自抽泣。王鳳儀和舍友們競相去給陳雅麗做開導工作,但大家都明白,現在這樣的開解,除了讓勸解人的內心好受一點以外,其他方面毫無意義。
大家輪番勸解完畢后,反倒是陳雅麗率先冷靜下來,停止了哭泣。隨后一個人拿起了書本,開始躺在床上看書。王鳳儀他們都很詫異,不明白這個時候的陳雅麗為何會有這樣的舉動,于是王鳳儀率先走到陳雅麗的場邊,關心地問道:“雅麗,你沒什么事吧?”陳雅麗沒有回答王鳳儀的問題,只是靜靜的看著書,其他幾名舍友生怕陳雅麗想不開,都在那邊七嘴八舌地勸解陳雅麗道:“雅麗,不要想不開!我們一起來玩牌吧?”“這么好的天氣,哪能呆在宿舍里玩牌,我的意思還是我們一起出去逛街?!薄拔矣X得還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