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是我的意思呢!”蕭祈年沉聲說。
“爸,您別生氣,這件事確實是洛嫣不對,按照蒔聿說的辦,我沒意見。”蕭之玨見了老爺子就像老鼠見到貓,打心底里畏懼。
“爸,如果今天做錯事是清顏,您也舍得送她蹲監獄嗎?為什么就不能體諒我們的心情呢!”
憑什么拿蕭家孫女和陳家人比:“我的孫女我了解,絕不會做這種事情,如果她真的做了,那就該為自己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見老爺子生氣了,蕭之玨硬生生把陳悅拖走了。
“薇薇呢?”蕭祈年問孫子。
“她那個二師兄趙景舟想要一些符咒,她找了個清凈的地方畫符去了。”
“僅此而已嗎?不是怕你二嬸來鬧連累了薇薇?”
蕭蒔聿一點也沒有心思被揭穿的窘迫:“那丫頭背后不止有上陽真人,還有趙家和林家,在咱們家受了委屈我怕爺爺見了老友會尷尬。”
臭小子明明是他有心維護那個丫頭,卻把蕭家和自己扯進來,不過他說的也對,上陽真人,趙家和林家都是蕭家想方設法要交好的人,南玄薇在蕭家受了委屈的話,他們即便嘴上不說心里也會有想法。
“你一定要照顧好薇薇,不能讓她在咱們家,在咱們眼皮子底下受一點委屈。”
“爺爺,我知道。”
第二天蕭蒔聿本想去看看南玄薇的,傍晚突然寒毒發作,醫生把人送去溫泉泡了一個小時也只是稍稍緩解,眼見著他的情況不妙,蕭清顏想起南玄薇。
“爺奶,快把薇薇接回來,她肯定會有辦法幫大哥的。”
根據蕭蒔聿手機上定位,蕭家人很找到正在實驗紫雷符的南玄薇,小丫頭頭發像被雷劈過似的,豎起來大半,臉上和身上也是灰突突的,小模樣比乞丐強不了多少。
“薇薇小姐,老爺讓我接您回去一趟,少爺寒毒突然發作,雖然有溫泉和醫生,可是情況依然不太好。”過來的是管家文岐。
“我去拿點東西,咱們馬上走。”
蕭家人都坐在客廳,即便入夜,也沒人去休息,南玄薇進門還沒等開口說話,蕭清顏摸著她頭發問:“你被雷劈啦!”
“差不多吧,你哥咋樣啦?”
“從發病到現在快兩個小時了,薇薇你有法子幫他緩解病痛嗎?”陸予檸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南玄薇身上了。
“蕭媽媽別急,我過去看看什么情形。”
此刻的蕭蒔予穿著短褲赤裸上半身坐在水里,南玄薇想蒙住眼睛,又怕自己看不清路掉水里。
“泡溫泉也沒必要脫成這樣吧!”
水里的人閉著眼睛問:“你洗澡的時候會穿著衣服嗎?”
把手探進溫泉水里,本該溫熱的水已經冰涼刺骨,水面上是裊裊上升的寒氣。
這種情形下用火符整個水面都得籠罩其中,也許會燒傷蕭蒔聿,南玄薇控制著力道釋放出一點南明離火,一點點加大火力還不停問蕭蒔聿感覺怎么樣,受不住的話千萬吱聲。
“水怎么變熱了?”寒毒緩解后,蕭蒔聿張開眼睛,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他依然能看清南玄薇伸到水里那只手上有一簇幽蘭火苗。
“我用了火符。”
雖然蕭蒔聿對符咒了解的很少,卻也知道火符釋放出來的火苗應該是紅色的,南玄薇手上的火苗分明就是那天她煉丹的時候用的那種,如果他沒猜錯這個應該跟南玄薇身上的烈火焚身的毒有關。
“你怎么弄的,像個小乞丐似的。”
“我正在實驗紫雷符啊,文管家說你寒毒發作我就過來了。”
倆人聊了幾句,蕭蒔聿寒毒再次發作,這一波比剛才更兇猛,南玄薇體力耗盡,南明離火熄滅,蕭蒔聿的癥狀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