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安!”南玄湛也發(fā)現(xiàn)異樣,南玄安已經(jīng)沒了氣息,南玄啟臉色難看的靠在兒子身上。
張瑩和南玄鳳嚎聲震天,南玄家護衛(wèi)和聞櫻暢越帶的手下把邪棄和六六圍在中間。
“她害死我爸,不能讓她走!”南玄鳳恨死南玄薇了,都是因為她太難管教,南玄家才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爸爸才會死。
“我還說你爸害了我們主人呢,小九你出來給主人檢查一下身體,如果主人受傷和他們兩家有關(guān),南玄家和聞櫻家一個也別想逃脫。”六六語氣強硬。
主人?難道這個半大孩子,和那個邪魅的男人是靈獸?已經(jīng)能化成人形的靈獸啊,看樣子實力不弱,要是能收服的話對于世家來說如虎添翼。
芳華獸憑空出現(xiàn),長袍束發(fā),比畫里的仙君還耀眼,臉上掛著淚痕的南玄鳳還有半老徐娘的凌曼云和張瑩呆呆望著芳華獸,世間怎么會有這么好看的男子。
它神色溫柔的把南玄薇攬在懷里,輕柔擦拭她嘴角的血跡,拿出一顆丹藥喂給南玄薇:“主人,您醒醒!”
吃下丹藥,南玄薇張開眼睛:“小九,我怎么了?”
“給您下血脈禁制那個人死了,雖然之前頃天解除了你們之間的牽絆,那個人下的禁制極其惡毒屬于同生共死的禁制,你是在他們動手后好幾天才被解除禁制的,所以他的死對你多少有些影響,南玄家的人真讓人刮目相看啊,居然給至親下這樣的血脈禁制。”
只是可憐了主人無辜被牽連,之前的樣子慘兮兮的,現(xiàn)在又差一點跟著陪葬,即便淡然如芳華獸,也恨上了南玄家的人。
他們不喜歡可以不去找主人,大家相安無事各過各的,一邊假惺惺和主人聯(lián)絡(luò)感情,一面算計到骨頭里,恨不能榨干主人身上最后一點剩余價值。
卑鄙、齷齪、簡直是豬狗不如!
看樣子南玄家的人除了那個南奕都不清白,六六和邪棄一起動手制服南玄家的人,聞櫻暢越想溜,芳華獸讓六六攔住他:“主人之所以吐血并不完全因為那個人死了,她被人悄無聲息下了毒,否則的話不會這么虛弱。”
呵呵,六六跳到聞櫻暢越面前:“你居然敢給我家主人下毒,你個不要臉的老雜毛,小爺今天不廢了你我跟你姓!”
它本來脾氣就火爆,看到南玄薇被人傷成那樣,恨不能撕了聞櫻暢越。
“小仙女受傷真不關(guān)我的事,南玄家已經(jīng)變成這樣,沒辦法讓小仙女養(yǎng)傷了,不如你們跟我去聞櫻家吧!”
“你是覺得我們傻,還是你自己很聰明,你把主人害成這樣,我們跟你走不成了叛徒了嗎?”邪棄嫌棄的瞥了聞櫻暢越一眼。
“咱們把小仙女也帶上,我保證聞櫻家能給各位的絕不比別人少,甚至更多。”
芳華獸找到兩張縮地成寸符咒:“你倆回來!”叫回兩只獸,它們仨帶著南玄薇轉(zhuǎn)眼消失。
這讓南玄啟和聞櫻暢越非常震驚,南玄湛眼里光芒大盛:“是縮地成寸符咒,絕對是縮地成寸符咒!”
他研究那個殘缺的符咒十幾年,哪怕隔的遠,只看見符咒一角他也能認出來,此刻什么喪子之痛,家宅毀掉都沒縮地成寸符咒和靈獸化作人形,并且是三只靈獸一起出現(xiàn)讓他震驚和興奮。
“他們應(yīng)該是返回帝京了,南玄老家主您拿個主意,這件事要是被道教協(xié)會還有您外孫女師父知道,咱們誰都跑不了。”聞櫻暢越有點著急。
他是想算計南玄薇,可他不想和道教協(xié)會還有上陽真人為敵,這么多年以來,隱世家族和道教協(xié)會之所以能相安無事,那是因為他們一直遵循互不干涉,必要時互相間會施以援手的原則。
現(xiàn)在這個原則因為南玄薇被打破,事情是由隱世家族引起的,他們必須想辦法平息。
“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