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后當地警察趕到,魏召堂簡單介紹了一下來意,就有警察過去交涉,寨子里的巫師來的很快。
眼前老太太頭發花白,佝僂著腰,看不清實際年紀,一雙眼陰惻惻的被她盯上有種頭皮發毛的感覺。
“我們寨子沒有失蹤人口,就算一開始有人報案,后來找到家人也撤了。”
“滋溜滋溜”喝奶茶的南玄薇歪頭看了老太太兩眼:“她說謊,她身上就有人命。”
“哪里來的黃毛丫頭,敢污蔑本巫師!”
“老奶奶,你這么生氣干嘛,是不是污蔑讓警察去你住的地方搜一下不就清楚了嗎?”
“我是寨子里的巫師,我住的地方供奉著神靈,閑雜人等不能靠近。”
她越是阻止,越證明心里有鬼警察和魏召堂拿著搜查令進了寨子,這里的房屋多是石頭壘成的。偶爾有幾棟圓木蓋的房子,外面還扎著籬笆。
巫師的房子在寨子東南角,占地足有五畝,外面是泥巴和石頭壘成的圍墻,比房子還高。
“把門打開!”
巫師眸光閃了閃:“我這里養了一些毒蟲,你們非要闖進去的話,中毒可別怪我。”
隔著緊閉的大門南玄薇確實看到不少毒蟲,蜈蚣和毒蛇滿地爬:“她沒說謊,里面確實有很多毒蟲,我這里有一些藥粉,能讓那些毒蟲乖乖聽話退到角落里,院里那棵老槐樹下面埋著東西,你們進去以后把東西挖出來,我帶她去林子里轉轉。”
找找那些失蹤女孩的線索。
“我是巫師,是保護全寨人安危的神之女,你們無權強迫我做事。”巫師手里拐杖朝地上一戳,拐杖上方冒出一顆蛇頭,吐著血紅的信子,看的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蛇呈直線型朝南玄薇沖過來,南玄薇剛想出手,蕭蒔聿兩根手指夾著刀片,瞄準蛇的七寸劃下去,剛才還很有氣勢的毒蛇軟趴趴掉在地上,扭動幾下徹底死掉了。
“我的蛇!”
“你也太歹毒了,居然想用毒蛇咬我,你是心里有鬼吧!”南玄薇藏在蕭蒔聿懷里探出一顆小腦袋問。
“小丫頭尖嘴利牙,小小年紀就對男人投懷送抱,一看就不是好人。”
“我倆有證的哦,我是他媳婦,他是我老公!”介紹完倆人身份,南玄薇還得意的晃晃腦袋。
聽了她的話,蕭蒔聿大笑出聲,雖然媳婦心里還沒完全接受他,嘴上愿意承認倆人的關系就是個好的開始,自己一定再接再厲,爭取早點做她名副其實的老公。
一道金黃色的鎖鏈捆住老太太雙手,一看這東西就是寶貝,魏召堂好奇問了一句:“蕭總也入了道門啦?你和小仙女是師兄妹嗎?”
“他可比我厲害多了,你最好別得罪他哦!”南玄薇心里明白,論打架她比不上蕭蒔聿,現在唯一的優勢估計就是畫符了。
“你們在這邊搜我媳婦說的地方,我倆帶她進樹林看一下。”
南玄薇在幾個警察身上貼了護身符,送每人一個驅蛇蟲香囊,還有解毒丸和隱身符:“這筆費用魏隊長報銷啊!”
“行,我們特案組最近拿到一筆二百萬的贊助,是從道教協會那邊撥過來的,據說是小仙女干爸贊助的,你說要多少錢我回去就打報告。”
拿干爸的錢買她畫的符咒和藥,魏召堂也太雞賊了,這不就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嗎!
“算了,這次的符咒和藥送你了。”
“我們還需要一些隱身符和縮地成寸符咒,多多益善。”
“沒問題,記得價格翻倍。”
“我回去就打報告,錢從你干爸贊助里劃,你說個數就行。”
南玄薇送他一個白眼,魏召堂不如改名叫魏無恥得了。
幾個人分頭行動,蕭蒔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