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功夫衫男子甚是氣惱,當即便要與陸平廝打。
“宋哲,你先下去!”陶然喊道。
叫宋哲的這才不情愿地收手。
“這是我家的事,你就不要插手了。”陶然這才緩緩地站了起來,巾幗之氣溢貫長虹。
嗯,身材不錯。
練武練的?
陸平笑了下,扭頭看了一眼那不太服氣的宋哲,說道:“別站在這里礙手礙眼的行不行,看著你煩。”
宋哲咬牙切齒地攥緊了拳頭,躍躍欲試。
“宋哲,你進去把小寶叫出來!”陶然囑咐了一句。
宋哲點了點頭:“好的陶姐?!?
陸平上前幾步,追問道:“這么年輕就先有小寶寶了?幾歲了?”
陶然臉上掠過一陣緋紅,喝斥道:“你瞎說什么!說的是我弟弟陶寶,我要讓他跟你當面對質,看看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陸平伸手摸了摸頭發:“他的發型很別致,雞冠子頭。有點兒不太符合你們家族的特征。”
“唉……”陶然擺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架勢,掐起小腰恨恨地說道:“我弟弟他確實不爭氣,整天在外面結交了一些狐朋狗友。你出手教訓他,可以。我也覺得他該打。但是你從他手里奪走了我們的祖傳寶刀,并且據為己有,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陸平一臉無辜地道:“奪?怎么會是奪?明明是他主動送給我的!”
陶然厲聲道:“你瞎說!誰會主動把自家的寶貝拱手送人?”
陸平道:“多了去了!想當年三國時期,陶謙不就拱手把徐州讓給劉皇叔了嗎?那么大一城池,不比你家這把刀好上一萬倍?”
陶然道:“你別在我面前強詞奪理!等我弟弟出來了,我看你還有什么話說!”
這時候。
一側房門被推開。
一個留著小平頭的年輕人,慵懶地走了出來。
“小寶,你在房間里干什么了?”陶然扭頭問了一句。
那人不耐煩地答曰:“玩兒游戲啊,這馬上……馬上就過關了,你就把我薅出來了,什么事兒啊老姐?”
陸平看了好幾眼才認出他來。
正是那陶寶。
還別說。
他把那雞冠子頭一理,換成這小平頭,還挺精神的。
顏值顯著提高。
“整天不務正業的東西!”陶然憤憤地罵了一句,然后伸手朝陸平一指:“你看看他是誰?”
換了發型的陶寶這才抬起頭看了一眼,頓時打了個激靈:“你……你……是他是他!姐啊,就是他搶了咱們家的寶刀!就是他!”
陶然擺過頭去,漂亮的馬尾辮兒跟著甩出了一個很性感的弧度:“陸平,你都聽到了,你現在還有什么話說?”
陸平卻沒急著回話,而是沖這吊兒郎當的陶寶問了句:“你頭發呢?那一大頭的雞冠子呢?”
“我姐……我姐她!”陶寶頓時摸了摸腦袋,情緒有些激動地望著陶然,一臉羞憤地說道:“她半夜里跑到我房間里,趁我睡著了用剪刀給我剪的!我的頭發,我的發型……”
陶然說道:“我早就想給你剪掉了,那什么發型啊,跟個流氓似的。”
陸平不失時機地說道:“他姐,你這句話說的有瑕疵,人家就留個那非主流的發型,怎么就跟個流氓似的了?”
陶寶一臉意外,他怎么會替自己說話?
“人家本來就是流氓,跟發型沒關系。”陸平接著說道:“你能偷偷剪掉他的頭發,但是你能剪去他身上這種根深蒂固的流氓習性嗎?這種貨色,就是欠打!”
“你……你住口!”陶然關鍵時候還是在維護弟弟:“你以為你就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