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他倆還親上了?”
鄭三虎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這一火爆的場景。
這場誤會就此終止。
剛才是怎么了?陸平回過身來后,氣沉丹田,做了一個深呼吸。
歐陽傲藍臉上一紅,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唇,低下頭埋怨了一句:“干什么呀你,至于這么激動嗎?”
陸平也學(xué)著她擦了一下嘴:“看看我嘴上有沒有你的口紅?”
“我……我沒用口紅?!睔W陽傲藍苦笑了一聲。
陸平點了點頭:“那我就放心了!”
尷尬。
須臾的尷尬。
“看什么啊看?”陸平發(fā)現(xiàn)鄭三虎正拿一副望穿秋水的眼神,看著歐陽傲藍,趕快沖他斥責(zé)了起來:“純屬巧合!不是你想的那樣!”
鄭三虎摸了摸鼻子,流鼻血了?
尼瑪,住院時天天躺在床上看島國片,也沒流過鼻血啊。
關(guān)鍵是這傲藍妹子太漂亮了,別說剛才看到陸兄弟跟她‘?!艘幌?,就算是屏住呼吸往她的臉上,腿上,乃至身上每一個部位盯上幾秒鐘,恐怕也會流鼻血的。
其實陸平也有此種困惑。
只不過人家能控制,能化解。
“把音量關(guān)小一點兒!那,傲藍姑娘,你剛才說,你碰見我們大小姐了?在哪碰見的?”導(dǎo)致陸平情緒激動的罪魁禍?zhǔn)?,自然是那顏值不輸歐陽,氣質(zhì)不亞傲藍的宮夢冉。剛才正是聽到她的消息后,才有了二人這曖昧的巧合。
歐陽傲藍臉上的紅潤竟然仍未褪去,像是有些醋意地問了一句:“你這么關(guān)心她,為什么不叫她過來陪你唱歌?”
陸平苦笑:“叫她?我那不是自投羅網(wǎng)嗎,不扣我工資才怪!”
歐陽傲藍湊近些,輕輕地問道:“我好看還是她好看?”
陸平強調(diào)道:“不要問我這種沒法回答的問題?!?
歐陽傲藍腦袋往旁邊一偏:“那你就休想知道她的消息,就不告訴你!”
“拜托了,請告知!”陸平一臉求知欲。
歐陽傲藍堅定地搖了搖頭。
“你好看,行了吧?”為了獲取情報,陸平還是選擇了能屈能伸,堂堂的赤蛇族公主,竟然還如此虛榮。
“本……我是在北邊的那個十字路口,等紅燈時,看見的你老板,當(dāng)時她正……”歐陽傲藍打量著陸平的神色,故意賣起了關(guān)子。
陸平追問:“她正干什么,你倒是快說啊!”
歐陽傲藍這才不緊不慢地說道:“她正在……跑步!”
“跑步?大晚上的她跑什么步啊?”陸平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我哪知道呀?”歐陽傲藍接著說道:“戴了個小帽,身材不錯,腿很長,辮子一甩一甩的,從遠處一看就讓人眼前一亮,妖孽!”
陸平若有所思地道:“你要這么說,那應(yīng)該沒看錯,就是我們大小姐?!?
歐陽傲藍道:“我能看錯嗎?路燈那么亮?!?
陸平又問:“幾個人?”
歐陽傲藍強調(diào)道:“就她一個人呀,怎么了?”
“一點兒安全意識都沒有?!标懫捷p輕地皺了一下眉頭,說道:“你們先玩兒,我先撤!”
歐陽傲藍頓時不樂意了:“你什么意思?哈扎……我們大老遠跑過來陪你唱歌,你居然要提前離場?而且讓本姑娘最生氣的是,咱們自己手里明明有好多個能唱歌的會所,妖夜,雙龍會所,盛舞歡歌,你為什么不去?”
陸平一臉憂慮地道:“我得去找我們老板去,她一個人出來我不放心。噢,忘了告訴你,現(xiàn)在這家爛漫時光會所,姓陸了。”
歐陽傲藍一愣:“這里讓你……你占了?”
陸平一揚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