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兩側,各放了一個塑料的純凈水桶。
上面還貼了個字條:打完水后放到原位,自行走人。
這意思是連門兒都不讓進啊?
冷遇。
陸平沒急著去打水。
干脆坐在臺階上,抽了根煙。
一邊抽一邊呢喃著:老林啊老林,你女兒欺負我,要不要打她屁股?
這種ck &nn香煙畢竟是查理國王費盡心機,專門為陸平精心打造的特供上品,造價高,用料精選,抽上幾口便可百米傳香。
煙氣和香氣一塊彌漫著,在過道和樓梯上下飄散開來。
這種氛圍很容易讓陸平觸景生情,聯想起s國內的一些人和事。
尤其是查理希頓國王。
查理安娜公主。
還有自己那些龍魂小組的十幾名手下。
龍魂戰隊。
乃至整個護國軍團。
記憶中。
時而溫暖;
時而鏗鏘;
時而烽火連天;
時而君臨天下!
宮夢冉家里。
宮夢冉臉上貼著面膜,穿了一套粉紅色的睡衣睡褲,光著腳丫在客廳里翩翩起舞,好不自在。
為什么能有如此雅興?
自從陸平莫名地闖入到自己的世界以后,她便覺得,這天底下最大的樂趣之一,便是‘欺負’自己的活寶司機了。
“那活寶不會是真的打完水就走了吧?”
“或者他根本就沒來?”
宮夢冉兀自地猜測著,時不時還湊到貓眼處往外觀瞧幾眼。
她像是一個在表演話劇的舞蹈藝術家,漂亮而白皙的腳丫,纖長的美腿,在地面上踩奏出一段段沒有伴奏但卻充滿美感的旋律。
“都過去這么久了,應該差不多了,看來還真是個呆子,不讓你進你就不進啊?”
宮夢冉撇了下嘴,多次徘徊后,再次走到了門口。
他準備要開始驗貨了。
躡手躡腳地打開門,探出腦袋往外一瞧。
不好,兩個桶還是空的呢。
果然沒來!
幾許失望,幾許生氣。
嗯?什么東西這么香啊,比香水還香呢。
“大膽妖孽!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何方妖孽,還不報上名來!”
一陣渾厚的男音,把宮夢冉嚇了一跳。
再抬頭看時。
——陸平?
這家伙怎么神出鬼沒的,嚇的我這小心臟……哎喲!宮夢冉摸了摸胸口,正準備還以顏色,卻見陸平大搖大擺地越過自己,走進了屋。
“大小姐,大小姐?”
“你在哪兒呢?快出來呀,你家里來了個妖怪。”
“大小姐?”
“人呢?”
陸平一邊假裝視‘妖怪’為無物,一邊左顧右盼地尋找著宮夢冉的下落。
宮夢冉面膜下的那張臉,早已氣的不成樣子,小樣兒的,竟敢說我是妖孽,還敢給我玩兒這套裝洋相的把戲。
于是抬起一腳就踢了過去。
當然,她是不舍得怎么用力的。
“哎喲……哎喲……”陸平捂著屁股繼續喊道:“大小姐,你快出來啊,妖怪踢我屁股!你再不出來我就要被妖怪抓走了!”
反正她帶著面膜,再生氣也看不見她的臉色。
陸平表示這種掩耳盜鈴的作死方式,尚且可以接受。
“大晚上的瞎叫什么呀,氣死我啦!”宮夢冉干脆一手撕掉面膜,將它團了個團攥在手里,往垃圾簍里一扔。
雖然沒扔準,但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