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厚德起了一個大早,來到了車間里面。
看著眼前巨大的噴氣發動機框架,以及各類的零件已經全部匯聚在這個車間里。
他的心情難掩激動。
“開始組裝?”鄭厚德語氣中帶著壓抑的情緒。
“開始吧。”
楚澤看著所有的配件都已經到位,這些配件有些是在華夏動力研究所生產的,有些則是相隔數百里,數千里外的機密工廠里。
經歷了安全保密的運輸之下,來到了這里。
隨著楚澤的話落,一個個科研人員開始小心的用起了吊機,像發動機的框體,自然是能用一體的最好。
即然是一體的,重量自然不低。
起重機的配合之下,一大群科研人員圍著,開始在框體之上安裝著。
像燒燃室這些十分重要的部件,是楚澤早早的組裝好。
伴隨著一道長條型的框體越加的豐富,最興奮與期待的不是楚澤,而是鄭厚德。
作為從六十年末尾開始工作的鄭厚德,可謂是見過了華夏科技最黑暗的一刻,核武的威脅,讓當時在讀書的他心中憋著一股勁。
天空之中偵察機如無人之境,科技封鎖一項接著一項,
鄭厚德是真正的頂著科技封鎖走過來的人,當然,如今的科技封鎖比之前更嚴,更迅猛。
正是因為如此,對于渦噴項目,鄭厚德比任何人都看重。
華夏不能沒有自己的心臟。
因為誰也不知道別人的立場會不會改變,一旦對方的立場發生了改變,華夏的高性能飛機都起飛不了。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僅僅只是組裝的工作,就持續了三天。
在這三天的時間里,楚澤與鄭厚德是哪里都沒有去,哪怕就是吃住都是在研究所里。
三天的時間過去,龐然大物上多了許多的線路,心臟內在的填充嚴絲合縫。
然后組裝好的渦噴就進行了轉場,搬進了一道巨型的實驗室里面。
巨大的防彈玻璃,以便進行內眼的觀測,同時,在觀測室里面,有著各項的儀器。
研究人員有序的坐在儀器的面前,開始對儀器進行檢測。
“楚總工,儀器沒有問題,隨時可以開始。”
許源語氣有著壓抑不住的興奮,作為一一九所支持過來的科研人員,他確實沒有想到自己能參與的是渦噴的項目。
而且材料已經解決,進入了項目組之后,完全就是按照著研發的計劃,收集數據。
進入了項目組之后,許源感覺是真的很輕松。
畢竟,只是收集一些實驗數據就可以,可輕松不代表他內心不興奮。
隨著時間的推移,對于各個部件的數據,許源心中是有數的。
因為他看到了渦噴成型的希望。
這可不是簡單的自主渦噴,而是真正的高性能的渦噴,他也看到了總臺的新聞,說著殲十改。
各項數據都無不驗證著,他參與的是一臺高性能的渦噴,就讓他不得不懷疑總臺上的那個姓張的身份,是不是假的。
“十點開始。”
楚澤低頭看了一眼時間,沉聲開口。
整個數據監測室里面,點了點頭,沒有彼此交談,因為他們現在根本沒有交談的心思。
十點準時而來。
“點火。”伴隨著楚澤的一聲點火,瞬間整個監測室里面出現了非常強烈的轟鳴聲。
在玻璃的印射下,一道道的火炮沖天而起,那煜煜生輝的火光,讓每個人的眼神中都仿佛出現了一道火焰。
透過著玻璃,印在楚澤與其它的數據監測人員的臉上。
眼里有光,心頭有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