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工大。
“你聽說了沒有?”
“怎么可能沒有聽說,這個記者也是真的腦殘,楚老師肯定是做項目去了啊。”
“你怎么知道?”
“我之前上過楚老師的課,當時他是代鄭教授的課.....”
西工大的學校內,許多的學生匯集在一起,他們雖然學習任務很重,但不代表對于網絡上的消息不知道。
“你上過楚老師的課?他講的怎么樣?”旁邊有一位同學很好奇的問道。
這一句瞬間讓周圍的人關注力湊了過去。
畢笙與解瑅對視了一眼,一下步子停住了,不自覺的湊了過去,默默的在一旁聽著。
“講的可太好了,你們是沒聽過他的課,可你們一定聽過他的話。”
“什么話?”
“尊嚴只在劍鋒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
“這是楚老師說的?”
“對。”
肯定的點頭,讓旁邊一眾人目光不自覺的嚴肅了起來。
這三年來,他們在老師那里聽的最常說的就是這一句。
其次就是有國防才有外交。
“所以啊,楚老師不上課,極有可能參與項目了,可恨記者利用這一點把楚老師點出來了,現在這輿論....”
一聲嘆息,作為西工大的學生,哪一個老師沒有或多或少參與一些項目,參與學校的則是一邊搞項目,一邊上課。
而一些大項目,一般情況下都不在學校內。
“等楚老師真的開課,我一定報一個。”
“話不多,哪怕旁聽也去...”
“不對吧,三年前楚老師不應該才十七歲左右?“
此言一出,最先回應的人很肯定的開口:“就是十七歲,一年本科,然后就銷聲匿跡了,據說可把宿舍里面的其它三人刺激的不行。”
“太強了。”
一眾人的驚嘆,不自覺的忽略了后面一句話,畢竟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他們有這樣的室友,可能同樣如此。
解瑅與畢笙驚嘆,彼此對視著,伴隨著一眾學生聊完之后,漸漸的散去,這才開口。
“尊嚴只在劍鋒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說的真好,才十七歲啊。”解瑅語氣中充滿著驚嘆。
讓旁邊的畢笙不自覺贊同的點了點頭。
這句話近代已經無數次的驗證了,兩人想想說出這話的人才十七歲,讓他們的腦海之中不自覺的出現目光堅定的人影。
兩人心中最肯定的一個想法就是,未來此人必定大放異彩。
哪怕不為人所知,當真正解密的時候,世人皆知有人十七歲便踏上了一條孤寂之路。
“是啊,才十七歲啊。”
旁邊有三人,目光均是十分的復雜,聽聞著旁邊解瑅的驚嘆,他們的臉上更加的復雜了。
手上拿著課本,面色有些自閉。
“兄弟,你們也是學校的?”解瑅聽到聲音,打量著三人。
與剛才聊天的學生相比,三人看起來年紀不大,可是面容很成熟,就像是歷經著很多滄桑一樣。
“對。”
其中一人點了點頭。
“那你們聽過楚老師的課嗎?”
“....聽過。“
“能不能跟我說一說楚老師?”
“跳過這個話題。”
“放心,我們真的只是好奇,沒有其它的意思,不是諜子,哪個諜子會像我們這樣的。”
“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回應解瑅的人,還是很堅定的搖搖頭,說完,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了。
“西工大的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