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城,東郊外的山中,電廠的風景很美。
可作為鳴啼無人機第一階段成功完成的慶祝,楚澤并沒有在電廠待上太久,也就是當天下午,便回了虞城。
只是當回到虞城之后,剛剛落腳到家中,對面翹首以盼的一道人影,讓楚澤與劉一菲彼此對視了一眼。
“廢...成哥。”
楚澤差一點就脫口而出,而跟在后面,心情原本就十分不好的張遠來,一下越過了楚澤,看清來人之后,他的面色微微一頓。
原本不好的心情,就更加的不好了。
“你回來干嘛?”張遠來手上提著個釣魚箱,面色很不好,更是沒好氣的開口說道。
“爸,我特意回來看您的,快進來,楚叔,小澤,一菲,要不要一起吃飯。”
張志成笑呵呵的,一頭飄逸的黑發,不由的輕輕一甩。
雖然短發回來效果會更好一些,但是養一頭飄逸的長發,太難了,就為了年中回來一下,著實成本太高。
“你們父子好久沒見,你們聊。”楚父搖搖頭,拒絕了張志成的提議。
說著,便朝著家里走去,楚澤跟在后面,做了一個電話聯系的手勢。
“成哥再聯系。”劉一菲也趕緊附和了一句。
然后急忙的跟在楚澤的身后。
“我差一點....”走入家中,楚澤有些慶幸的開口說道。
“我差點把舌頭都咬了。”
劉一菲同樣嘀咕著,看著緊閉的房門,輕輕的呼出一口濁氣。
這本能的反應來的可太強烈了,差一點,就讓她脫口而出,甚至于看著先踏進來的楚父,肩膀為之一松,她只能感覺張叔的洗腦能力,絕對頂尖的。
只是兩人的嘀咕,而在隔壁傳來的聲音,那一幅父慈子孝的畫面,不自覺的印入腦海。
“爸,這菜你嘗嘗,我親自為你做的。”
“這菜是人吃的?”
“爸,你是不知道,一別半年,甚是想念.....我今兒特地回來看您。”
“不是為了錢?”
“怎么可能是為了錢?我張志成行的端,站得直,就是為了回來敬一下孝道。”
“那行,這菜勉強能吃。”
“那是,那你趕緊多吃一點,只是你看制衣廠名字也改了,什么時候帶我去工廠視察一下,怎么說我也是新任廠長,總得與財務了解一些情況.....”
“滾一邊去....”
............
.....
次日。
楚澤一早來到了鳴啼無人機工廠,而劉一菲則是一頭鉆進了剪輯室,準備先完成剪輯工作,到時還得安排舞者來虞城,進行項目上的排練。
或許那個舞臺舉世關注,可是在背后卻有著常人難以想象的汗水。
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可不是開玩笑的。
同時,兩人達成了一個共識,準備在接下的日子里,兩人決定暫時與張叔完全的錯開一些時間。
昨天下午,張衛國與戴鐵軍兩人,便已經離開了虞城,回了燕京。
今天的鳴啼無人機工廠,倒是冷靜了不少。
“楚總,昨天我與黎季、賀天加班把無人艦第一稿設計出來了。”牛大寶在昨天嘔吐的過程之中,認識到了問題之后,回來更是加班加點,把無人艦的設計第一稿弄了出來。
原本就進行了比較多的設計,昨天更是思如泉涌,拉著黎季與賀天共同完成。
“這么快?”
“楚總的吩咐,自然得快些。”
牛大寶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昨天過山車突然間的變奏,自然不是楚總與老板娘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