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早已過了河,潛伏了下來,并且已經盯死了叛軍動向。在吳家堡大河渡口外柳林城,蘇帥已經駐扎了三千精銳,只待一聲令下,便可強渡大河,在陜西站穩腳跟。而我們數路大軍皆已調備完畢,最快兩天內,寧化軍,保安軍,廣陽軍,平遙軍這四路大軍皆可過河作戰,足以以雷霆之勢掃滅陜北叛軍!”
黎輝聽完,卻仍然蹙眉問道:“若是朝廷不下旨意怎么辦?”
林澈聞言對著黎輝一笑:“朝廷沒有旨意,可叛軍會往東打過河來啊,我們身為軍人,難道沒有守土之責?”
黎輝也是聰明人,這話一聽就懂了。
“對,叛軍已經打過河了,襲擾我山西了,我們自然要打過去了!”廣陽軍指揮使趙騁笑道。
將軍們面露笑意,真要打仗,還需要等什么圣旨?
這數個月來,北境大軍在蘇博的整治下已經成為了精兵,如同磨好了的利刃一般,只待出鞘!
“蘇帥,末將愿帶路,前往平叛!”黎輝激動不已。
蘇博還是按了按手,問道:“黎將軍,你可知陜北為何會出反民?”
黎輝道:“陜北數月不曾下雨,土地干旱,出現了饑民,在一些別有用心之人的煽動之下,就成了反民。”
蘇博聞言,淡淡一笑,說道:“黎將軍,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繼續閱讀
黎輝驚訝:“請蘇帥告知。”
蘇博臉色一沉,眼神一凜:“此次作亂禍首,乃是東華會!”
“東華會?”
滿堂將軍大驚。
蘇博再次道:“去年揚州事變,東海幫之事你們都知道吧?”
“知道。”
“去年本帥在江南賑災途中,在江上遇襲,也是東海幫所為,而東海幫,就是東華會!這個東華會,立教已數百年,擅長蠱惑人心,每當國家衰落之時,他們都會跳出來作亂!他們,是這個世上的一顆毒瘤!”
“什么?”黎輝大驚,沒想到蘇博早就跟東華會打過交道了。
蘇博的情報自然是伊寧傳來的,夔州發出了那么多信鴿,自然有飛到百花谷雁落莊的,而作為青鋒門與蘇博聯絡人的林澈,自然將伊寧所得的一切消息告訴了蘇博。
而青鋒門的人秘密去查探后發現,陜北大亂竟然是東華會的一個分壇起的勢,所以如今形勢已經很明了了。
蘇博絕不是死腦筋等待皇命的主帥,而山西的十余萬邊軍也絕非酒囊飯袋,而是這個朝廷最強的精銳兵馬!
“事不宜遲,后天,兵發辛關!過河之后,兵分兩路,一路往北,收復綏德,米脂,一路往西南,直撲延州!”
蘇博直接就下達了軍令來。
黎輝臉上露出喜色,蘇帥到底是蘇帥,沉穩果斷,難怪被稱為國之棟梁!
而大河的另一邊,已經打的昏天黑地了。
延州城下,已經打的如火如荼!城垣上,城墻下,目之所及,皆是一片慘狀!血灑青磚,尸枕金戈,狼煙漫天,腥味撲鼻。
“給我打,把這幫刁民給老子打下去!”一個大肚短腿的將軍揮著刀,在城墻上厲聲喊道。
城墻上的士兵們奮力的射著箭,揮著矛,努力的殺敵,而城下,無數披著簡易甲胄,戴著黑色頭巾的叛軍舉起云梯,推著沖車,如潮水一般朝城墻城門涌來!
城上城下,矢石如雨,一條條生命,隨意就被收割……
叛軍尸體填滿了壕溝,卻仍然踩著尸體架著云梯,在東華會忠實教眾的帶領下,不要命的沖了上來,城上城下,喊殺聲震天!
一個官兵一槍捅翻一個爬上來的叛軍后,旋即被城下一支冷箭射中,仰面栽倒;一個叛軍興奮的爬上城墻,砍死一個官兵后,被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