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好像有點熟悉……
他替她擋住蟒蛇和兔子的攻勢,還提醒她這里危險,說明此人是友非敵。
“你是誰?”陸西雨問。
籠子里的人不答,她就伸手去掀黑布。
然而,一線強光襲來,陸西雨還來不及看清被關在籠子里的人長什么樣子,實驗室的門轟然一聲被撞開。
“快走??!”宋君翔與籠子里的人幾乎同時出聲。
袖箭朝著屋頂的窗口射去,宋君翔對陸西雨伸出手,陸西雨剛要與他匯合,卻被橫插過來的章魚哥擋住了去路。
一邊宋君翔已經拉著牽引繩升到了半空,另一邊是挑釁的章魚和即將沖進來的傭兵。
眼看陸西雨就要插翅難逃,籠子里突然伸出另一只黑手,抓住章魚哥的一根觸須就將它甩向門口,與蜂涌而進的傭兵們摔砸在一起。
抓住陸西雨胳膊的那只黑手把她用力往上一扔,宋君翔接住她后,黑手手里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顆淺藍色珠子,只見它拿著珠子朝著門口就是一砸。
淺藍色珠子“砰”地炸開,一股毀天滅地般強勁的能量一波接一波地震蕩開來。
四處逃竄的動物和涌進來的傭兵們突然就在能量的波動中倒地,玻璃箱全部被震得粉碎。
可見這一顆珠子的能量有多逆天。
“我想去救他?!卑肟罩?,陸西雨指著黑布籠子,眼底透露不可言喻的擔憂。
“來不及了……”宋君翔看到籠子里的人狂噴一口血到地上,雖然不明白陸西雨為什么要救他,但他確實無能為力。
且不說牽引繩拉不起這么多人,對方一看就受傷嚴重,他們倆想要逃出去已是困難重重,何況還要帶一個受傷的怪人?
一波傭兵倒下,另一波傭兵又趕緊涌了進來,他們除了看到癱倒一地的人和動物,入侵者早已不見蹤影。
“快!!趕緊給我搜!抓到了就地正法??!”傭兵首領氣急敗壞,看著屋頂上唯一的出口天窗,對手下們直接下達了殺令。
陸西雨和宋君翔從天臺上跳下來,母獵狗還昏迷不醒。
對面是電網,一千多伏的電壓,不是他們人力所能抗爭的。
他們只好往轉角沖,可轉角也布滿了傭兵。
“快!!他們在那里??!”陸西雨和宋君翔剛一探頭,就遠遠被傭兵們發現了。
情急之下,陸西雨學著鐵籠里怪人的方法,從兜里抓出一顆淺藍色珠子,用最大的力氣朝著傭兵群里砸去。
又是“砰”的一聲,強勁的能量波陡然炸開,把傭兵們炸得飛起。
余震襲來,陸西雨和宋君翔兩人也被震得直晃蕩。
“這東西竟然這么厲害?”陸西雨攤開手里的一顆珠子看了一眼,又朝著另一波傭兵群里丟去。
“一個能量四級的小希珠,價值一千萬,圈子里根本連貨都找不到,”宋君翔嘴角抽了抽,“你倒好,居然拿來當手榴彈甩?!?
一千萬?
插進兜里的手默默地抽了出來。
好心痛啊,她剛才甩掉了兩千萬……
“不過能拿來保命也好,畢竟,誰要是真敢拿這玩意兒到市場上賣,只怕東西還沒出手,命就先沒了?!彼尉栌盅a充道。
“我知道,雖不犯罪,但懷璧其罪。”
接連兩波人被炸翻,那些人不知道對方手里究竟有多少能量珠,全都堵死在出路上,一時間不敢冒進。
“現在怎么辦?”陸西雨看向宋君翔,對他指著距離他們至少一百米的樹林子,問:“你的袖箭能射到對面的高樹上么?”
“不行,最多五十米?!彼尉杼鸫髦鵂拷z袖箭的手臂。
電網他們跨不過去,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