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倒是沒有想這么多,只知道步離的那雙緊緊盯著她眸子,有種歸天滅地的氣息,她下意識捏住焱梟的衣袖。
殊不知這一動作,讓步離身上的氣壓越來越低,這身上的威壓一釋放,一些修為低的靈族,魔族,還有天族的人都忍不住跪了下去,直接突出了一口血,還有些人直接昏死了過去。
水涼羽臉色也很不好看。
白月不知道步離這是怎么了,該死的,為什么焱梟不逃,他就這么自信嗎,周圍的情況她已經看得一清二楚了,他到底在干什么,不知道打不過就就跑的真理嗎,看步離這副模樣,明明就是想殺了自己。
不是焱梟不想走,只是不知道這步離到底做了什么,把他牢牢地定在了原地,他越是想沖破禁制,就越是動不了。
白月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從焱梟的懷里落到了步離的懷里,明明正當灼熱的午后,白月卻覺得一陣冰寒侵入體內,尤其是步離的指尖,在他觸碰的皮膚,就像刺骨的寒針刺入她的身體里,一陣一陣的寒意從他觸碰的位置傳到四肢,大腦。
步離低頭,眼底沒了那晚的溫情,輕柔的聲音卻帶著濃濃的寒意,“為什么怕我,為什么不愛我?”
白月蒼白著一張小臉,急忙解釋道“不,我愛你,如果我不愛你,我就不會把自己交給你?!?
步離臉上沒有因為白月的話而染上一點歡喜的成分,他那雙平靜的眼睛就這么看著她,“月兒,你總是這樣,我說過了,從前過往,我愿意千倍萬倍補償給你,只是讓你乖乖待在我身邊而已,為什么你就不聽話呢,非要跟著焱梟走?!?
白月急忙搖頭,“不是,我沒有,我明明······”
“明明是被焱梟擄走的是嗎?”步離握著她腰肢上的手越來越緊。
她一怔,下意識看向他,怎么會這樣,為什么他會知道自己再想什么。
“哈哈······”步離突然狂笑起來,白月能感受到他身上涌動著一陣陣悲涼的氣息。
“為什么不相信我,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愛你。”步離臉色猛地一變,輕柔地放下白月。
她剛想動作,可是身體就像魔怔了一樣,根本就不受自己控制,她慌了,真的慌了,急忙呼喚系統,可是不管她怎么喊,系統一點聲音都沒有。
白月暗罵辣雞系統,是不是她太長時間沒有呼喚系統,休眠了嗎?
步離一步一步走向水涼羽的方向。
“步離,你要做什么?”龍王緊緊地盯著步離,心里沒由來開始發憷,急忙把自己的女兒護到身后。
步離臉上依舊是云淡風輕的模樣,可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現在的步離很不正常。
“今日本來是我和月兒的婚禮啊,可是呢,被您的女兒攪合了,怎么辦啊,我的婚禮,怎么辦啊,現在月兒在我身邊了,可是沒有嫁衣,月兒的嫁衣在您的女兒身上?!辈诫x淡淡地開口。
龍王從步離不咸不淡的語氣里聽出了森寒的殺意,他急忙道:“是我的女兒不對,我讓她馬上脫下來,希望白姑娘不要怪罪。”
水涼羽自然也是害怕這樣的步離,直到自己的父王讓她把嫁衣脫下來,她才手忙腳亂地把嫁衣脫下來,雙手顫抖著把嫁衣遞給步離。
步離看著手里的嫁衣,皺了皺眉,還是轉身離開,威壓突然散去,水涼羽再也支撐不住,跌坐在地上,身后已經濕了一大片。
步離拿著嫁衣走向白月,溫柔地說道“月兒,有點臟了,不過沒關系,我用靈力把它弄干凈,這嫁衣是我親自給你準備的,可是你不聽話,讓別人穿上了,你真是不乖啊?!?
白月只能驚恐地盯著他。
步離拿著嫁衣的手一揮,艷紅的嫁衣瞬間就穿在了白月的身上,步離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