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宿主,還有一件事,剛才那個男人打電話了。”跟著宿主慣了,他對羅印那個變態大伯的稱呼都變了。
白月挑眉,“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真不錯。”
八八有些跟不上宿主的腦回路,“什么……什么意思啊。”
“很快你就知道了。”
現在她又多了個選擇,好好處理自己的后續問題,讓蘇星聲敗名裂,還有什么是殺人犯的身份更難脫身呢?
八八還想問些什么,可是看著宿主那張冷漠臉,還是換了個問題,“宿主,那我們現在去哪?”
“自然是找羅印刷存在感。”
下周就是全國聯考,還有一周的時間,多希望能在這個時間段把羅印的好感度刷滿,這樣就不需要出國了。
白父白母估計怎么都想不到白月會買了一間公寓,所以這個地方暫時他們找不到。
白月抬手剛準備敲門,門突然就被打開了,她冷漠的叫出現了一絲裂痕。
連整理情緒的時間都沒有,就被羅印抱了個滿懷。
羅印緊緊地抱著她,一只手還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像是要把她所有的不安都拍走,白月嘴角一勾,心里有些暖洋洋的。
對著白父白母的偏心,她可以無視,甚至不以為意,可是在他面前,她覺得自己可以放肆一點。
“羅印,我好難過。”哽咽的聲音傳來,羅印抱著她的手更緊了。
漆黑的眼里布滿了心疼和憐愛,還有一絲愧疚,他真是個混蛋,為什么沒有意識到她的難過,他還跟她發脾氣,可是他的月兒呢,多少次都只會帶著一張溫暖的笑臉看著他。
她心底的難過,他從未了解過。
“月兒,對不起,對不起……”
白月推開她,瑩白的小手覆在了他的額頭上,“說什么昏話呢,是不是又發燒了。”
少女依舊巧笑嫣然地看著她,仿佛剛才的哽咽只是他的幻覺,羅印心里的心疼更甚,一把將她橫抱起來。
白月摟著他的脖頸,聽著八八報著羅印的好感度噌噌噌往上翻,臉上的笑意更甚。
早知道去一次白家能有這福利,她早就帶他去了,何須等到現在。
可是這好感度升到了95就動不了了。
羅印抱著她坐在沙發上,下巴枕在她的肩窩上,一片漆黑,羅印并沒有開燈。
這倒是讓白月有些奇怪了,客廳沒有開燈,臥室也沒有開燈,那他剛才怎么這么突然就打開門了,這么巧,要說正巧趕上他要出門,這也不合常理啊。
漆黑空間里,兩道呼吸交纏在一起。
“月兒,再等等,很快我就能解決那個女人。”
白月自然是知道羅印說的人是蘇星,可是她倒是好奇,羅印會怎么對付蘇星。
白月靠在他身上,搖了搖頭,“不要,羅印,我希望你好好的,一輩子都好好的,不要去招惹他們了,好不好。”
“不好。”
提起那個女人,羅印黑曜石一般的眼底翻涌著厭惡,薄削的唇抿成一條線,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欺負月兒的人,永遠不會。
“你這個傻子。”白月有一些好笑地點了點他的肩膀,仿佛是不當一回事,“羅印,我肚子餓了。”
她孩子氣一般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羅印揉了揉她的頭發,把她放在沙發上,隨后起身打開燈,適應了黑暗的環境,突然的光亮讓白月不適應地瞇了瞇眼睛。
突然,唇瓣上有一觸即分的冰涼,白月嘴唇張了張,瞪大眼睛看著突然偷香的羅印。
星眸里全是對他的控訴。
“我去給你煮面。”羅印猛地轉身。
白月能看到羅印那幾乎透明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