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天犬努力讓自己的表情自然一點(diǎn),他對著太上老君笑了笑,“主人很厲害,我想我去了也是搗亂。”
嫦娥眼底分明閃過一絲著急。
“這可不一定!”帝玄晃著自己的酒杯,臉上還是那桀驁不馴的神情,“二郎神再怎么厲害,也是會出問題的,誰能是不敗的戰(zhàn)神呢,再說了,我可聽說那只猴子也不是什么乖角色。”
聽起來嘲諷至極的語氣,哮天犬偏偏找不出反駁的話來。
帝玄說的沒錯,沒有誰是不敗戰(zhàn)神,他們比誰都很清楚那只猴子的實(shí)力。
之前幾十萬天兵天將都拿那只猴子沒辦法,就連主人都只能略勝于他,而且,主人在聊城還受了傷。
哮天犬抱著白月的手都緊了緊。
“犬大哥,你放心吧,我沒事的,你去幫主人吧,主人一個人,我也不放心。”白月抓了抓他的手。
白月這話一出,周圍的人都下意識地看向她,一直沒說話,他們還以為只是單純的一只小狐貍罷了,沒想到居然有了靈性。
“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把我交給太上老君的。”
哮天犬頓時明了,對啊,太上老君恐怕是主人在天庭最相信的人了。
“老君,麻煩你了,幫忙照顧這個小狐貍,主人最喜歡這只小狐貍了,出了問題,連我都要剁了。”帶著無奈的語氣。
他說這話很清楚,就是在告訴這些想打白月主意的人,白月是主人的心頭寶,不能動。
嫦娥眼里閃過嫉恨。
太上老君接過白月,點(diǎn)了點(diǎn)頭,“仙君放心吧。”
話音剛落,哮天犬迫不及待地沖出了凌霄寶殿。
嫦娥捏緊手心,不自覺地靠近太上老君,帝玄瞇著眼睛看著嫦娥的動作,他也不是故意幫嫦娥支開哮天犬,他只是看不慣,小狐貍這么依賴楊戩還有那只狗。
白月慵懶的目光跑過這兩個人,眼看著嫦娥手里一顆泛白銀光的針閃了閃,朝著她射了過來。
她的目光一凜,在那根針剛剛觸及到她的那一刻,叫了一聲,就跳出了太上老君的懷抱,也用盡全力朝凌霄寶殿外跑去。
“天啊!”嫦娥仙子驚呼一聲,眼底卻一片森然,甚至有些激動,“那只小狐貍怎么跑了呀,這可怎么辦。”
“快去找。”他們可承受不住楊戩的怒火。
嫦娥仙子表情也是很急切,“今天這種場合,可別讓她到處亂跑。”
帝玄冷冷地看著這個女人。
“玉帝,我之前就很喜歡這只小狐貍,實(shí)在是擔(dān)心,還請玉帝恩準(zhǔn),我想去找一找。”
嫦娥仙子看起來言真意切,臉上的擔(dān)憂也確實(shí)不似作假,對這種小事,玉帝也不屑于想太多,應(yīng)下了她。
嫦娥得到恩準(zhǔn),提起自己的裙子就匆匆往外趕,背影有些倉促。
“她去哪了?”
“好像朝那個方向去了。”
“追!”
——
白月出了凌霄殿就急匆匆地往兜率宮趕去,至于那顆銀針,她怎么可能真的挨一下,不過是配合她做戲罷了。
她現(xiàn)在希望的是大圣還待在兜率宮里,這樣她還能去弄點(diǎn)丹藥吃。
兜率宮越來越近,遠(yuǎn)遠(yuǎn)地他就能看到一個身影用一個極其囂張的動作坐在地上,那姿勢,完全就是在大口吃丹藥的模樣。
白月加快自己奔跑的速度。
總算是沖到了兜率宮里,也跑到了大圣的面前,對于強(qiáng)者,白月從來的態(tài)度,出了敬還有畏。
“大圣。”白月覺得自己的聲音有點(diǎn)緊張,她看著坐在地上,卻霸氣十足的大圣。
和書上的描寫一樣,雖然是一張猴子的臉,可不見半分猥瑣,反而隱隱透著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