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
“是!”司機看向墓碑,“小姐,這是?”
“我的一個朋友。”
司機更是奇怪,沒聽說過小姐有什么朋友啊,就只有蔣雨一個朋友,可是自從蔣雨搶了小姐的未婚夫之后,小姐就更不會交朋友了。
“走吧!”
白月回頭看了一眼墓碑。
她的目光倏地落在不遠處的一個坐在輪椅的白色身影上,雨下得很大,可是男人似乎沒有察覺一般,任由雨水順著他的發絲流淌。
白月眉梢微挑,反派在這啊。
“小姐!”
白月擺了擺手,“你先去車里等我。”
“這……是!”
她走了過去,或許是頭上突然少了雨水的沖刷,男子身子動了動,側身看了一眼來人,眸光深了深,白月現在的模樣也并不比他好到哪去,紅腫的雙眼,凌亂的頭發。
她看了一眼墓碑,慈母于媛之墓,是他的母親,她不由得有些心疼這個反派,他沒錯,錯的是那個顧耀華。
白月低頭看了他一眼,他的瞳孔是淺咖色的,漂亮得像琉璃,眼里是濃濃的死寂,臉色蒼白得不像話,栗色的發絲經過雨水的浸潤已經貼在了額前,可是卻沒有一絲狼狽,像古畫里的翩翩公子一般。
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陪著他,傘外的雨水越來越烈,可是傘內的氣氛莫名地和諧。
“小姐,該回去了,不然夫人他們該著急了。”司機的聲音傳來。
白月這才發現天色已經開始暗下來,不知不覺已經陪他站了一個多小時。
她輕輕握住他的手,然后把傘放在他的手里,一言不發地離開了。
指尖那一瞬間的溫暖讓他眼里的寒冷漸漸褪去,傘把上似乎還殘留著那個女人的溫暖。
“宿主,你是不是瘋了,這么好的機會,你居然白白浪費了。”
白月眼眸微瞌,“沒浪費啊。”
“你一句話都沒有和他說,還沒浪費!”八八簡直快瘋了,這么好的機會啊,他好可惜。
“慌什么,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自有數。”
八八“……”
車子動了起來,白月透過后視鏡看了看反派所在的地方,眼底一片興味。
半癱嗎?
白月低聲笑了,來日方長吧。
不知過了多久,他精致的唇微啟,“葉琛!”
“是!”身后出現了一個黑衣人,“三少。”
“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