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抱著沈池滾到了另在一邊,男人的腳收都收不住,因為踢不到人,一腳落空。
整個人往前撲了過去,屋子里又響起了男人鬼哭狼嚎的聲音。
白月抱起沈池,“沒事吧?”
沈池搖了搖頭。
看他不說話,白月還是自己檢查了一遍,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數(shù)不勝數(shù),有他的母親造成的,也有這個男人剛才弄的。
“疼嗎?”
心疼的聲音完全不假,他雖然年齡還小,可正因為年齡小,對外界的感知都很靈敏,誰對他好他都知道。
只是……
沈池看著她,突然就低下了頭,“姐姐……對不起?!?
姐姐對他這么好,不會像媽媽說的那樣。
白月揉了揉他的頭發(fā),“沒關系,我們小池很懂事的,姐姐知道?!?
“給我滾出去。”白月掃過那個鬼哭狼嚎的男人,也太礙眼了。
男人陰沉著一張臉爬起來,陰狠的目光看向白月,目光轉了幾轉,看向了地上的玻璃瓶,他是個男人,今天這事傳了出去說他連一個女人都打不過,他這張臉還往哪擱。
身后沉沉的腳步聲傳來,白月嘴角帶上笑容,細看竟隱隱透著寒意。
“在這等著我?!?
沈池點了點頭,白月轉身對上了男人。
可是沒想到男人轉了個方向把手里的一個瓶子朝著沈池扔了過去。
白月目光一凜,急忙伸手抓住飛過去的瓶子,男人趁此機會拿著另外一個酒瓶子朝著白月狠狠地砸了過去。
她就是感受到了危險,也只能堪堪避過要害,肩膀也被酒瓶子狠狠地砸了下去。
白月能感受到自己骨頭和酒瓶接觸后的聲音,一時間,鉆心的疼痛襲來,她紅潤的臉色變了變。
“姐姐?!鄙虺貏傁肱苓^來。
白月厲聲喝止,“在那里待著?!?
沈池咬牙,不敢上前,他看清楚了,姐姐就是為了救他才會手上的,他臉上滿滿的都是自棄。
都是因為他,都是因為他。
白月試著扭了扭自己的肩膀,又是一陣疼痛,就像是被碾壓過一樣。
“誰讓你動他的?!眰氖怯沂?,可是絲毫不妨礙她的動作。
白月一腳就把他踹在了地上,小巧的腳死死地碾壓在他那只手上,疼得男人冷汗直彪。
“疼……”
“疼嗎?還有更疼的,你要試試嗎?”
“姐姐小心。”
不知道男人從哪弄來的下把小刀,估計是被白月惹得急紅了眼,不管不顧朝著白月動手。
這種人,哪怕眼底閃著一丁點兒惡意,她都看的清清楚楚,裝模作樣。
在他偷偷摸用另外一只手吧刀子拿出來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注意到了,腳也毫不在意地踢了一腳,刀子就這樣被踢開了。
白月盯著這個男人,漆黑的忽然間就升起了濃郁的黑,這個男人也給沈池帶來過很多的痛苦,如果小時候的事情注定是經(jīng)歷過的,就算她現(xiàn)在改變了,誰能保證不會變成原來的樣子。
白月沒有受傷的手動了動。
“宿主,停下,停下你心里的想法,你會消失的。”八八這一次真的是感到了宿主身上濃郁的殺氣,陰森而冰冷。
和每一次生氣的宿主一樣。
可是這一次又很不一樣,宿主想殺的人就在這里啊,嚇死個人了,呸,嚇死個狐貍了。
這一次,白月對八八沒有任何的回應,只是動了動身子,彎腰撿起地上的刀子。
男人似乎察覺到了女人的意圖,這一瞬間他才反應過來,這個女人他是真的惹不起啊。
“你……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