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話語里只有淡淡的疑問,“洛牙小師妹又怎么了?”
“你敢說洛牙昏迷不醒,不關你事。”
白月看著他,“封樾師弟何出此言,當日取血是你取的,喝完洛牙小師妹不和往常一樣嗎,為何說是跟我有關,再說了,我這才下山,從上一次到現在還沒見過洛牙小師妹呢。”
封樾咬牙,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洛牙會變成這樣,當日的血的確是他取的,而且喝了血之后,洛牙也沒有任何的異常,只有這幾天以來才昏迷不醒。
他找遍了青云峰和其他峰的藏書閣,根本就任何讓洛牙醒過來的辦法,他快瘋了,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孩就這樣躺著,像個沒有生命的布娃娃,他覺得自己真沒用。
“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封樾抽出手中的劍指向白月,“一定是你害的。”
白月眸色一冷,還沒等封樾動手,他手中的劍驟然飛了出去,插在了離他不遠處的地上,一把劍埋進去了一半。
緊接著,墨辭身穿一襲白色的衣袍,眉眼冷峻,端的是一副清冷的神色,淡淡地看向封樾,不怒而威。
封樾急忙跪了下去,“師尊,洛牙她……”
他話還沒說完,墨辭輕輕動了動手指,封樾胸口一陣撕裂的疼痛,下一秒,嘴角就流下了血跡,他護住自己的胸口。
“青云峰不留是非不分之徒,再有下次,逐出青云峰。”
封樾咬牙,低下頭,“是,徒兒知錯。”
“師尊,洛牙她……”
墨辭道“我自有辦法,把弟子召集起來。”
“是!”封樾急忙起身,也顧不上身上的傷。
白月看著墨辭,一字一句道“師尊,這件事和我沒關系。”
墨辭隨意看了他一眼,沒有任何表情的變化,“為師知道。”
白月松了一口氣,“師尊信我就好。”
“跟我進來。”
白月抬腳跟他走了進去,墨辭坐在凳子上,即使是這樣的姿態,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仍舊清冷不可接觸。
這樣的師尊,不知人間悲歡離合,不懂愛情的甘甜苦澀,真想看看當這副清冷高雅的臉染上情緒和瘋狂是一種怎樣的色彩。
還未等白月說話,一只冰涼的手指搭上了她的手腕,緊接著一股淳厚的靈力源源不斷地朝著她的身體涌進去。
“師尊,你這是做什么?”
“往后這青云峰就是你做掌門。”
白月靠近他,兩個人呼吸交纏,盡管如此,墨辭也沒有一絲的情緒波動。
白月勾唇,“師尊,為了洛牙,非要涉險嗎?”
天底下所有的丹藥寶物,為了洛牙,肯定是都找完了,那么只有一個地方,別說修真者,就是魔族都不敢踏足的地方,凌幽谷,古往今來,多少修真者想要挑戰,可是無一生還。
書中記在,在凌幽谷有一種草叫梔葉,可活死人,肉白骨,多少人擠破頭腦想去驗證到底是不是真的,就因為進去的人,沒有一個生還,也被稱為鬼谷。
這凌幽谷也成了修真之人的禁地,墨辭此番去找各長老議事,想必就是因為要獨自一人前往凌幽谷了。
這么快就交代后事,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去的嗎?
墨辭收回自己的手,白月試著運轉身上的靈力。
“青云峰就交給你了。”墨辭沒有回答白月的話。
白月看著他沒說話,直到門外傳來封樾的聲音。
“師尊,徒兒已經把所有的師弟都召集起來了。”
墨辭起身,白月跟了上去。
“從今往后,青云峰掌門由白月擔任。”
這話一出,猶如平地驚雷炸得下面的人七暈八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