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吹過,昏暗的房間看起來更加陰森恐怖,許久沒有動作的穆淮突然動了動,目光落在藥箱里面的藥上,那白得透明,都能看到血管的手拿起其中的一瓶藥,打開后。
他表情微愣,竟然是真的藥。
他微微坐直身體,一陣陣鉆心的疼痛襲來,穆淮臉上卻沒有一絲多余的情緒波動,像一個機器,他找了幾瓶藥,確定了里面都是真的藥,這才生生咽了下去。
少年纖細的身體就這樣蜷縮在狹窄的空間里漸漸睡去。
翌日,白月是被傭人小心翼翼的聲音喊起來的。
“大小姐,該上學了。”
白月睜開眼睛,她想起來了,今年才高三呢,她急忙起身,應了應門外的聲音,表示自己已經起床了。
被輪到叫她起床的傭人帶著生無可戀的情緒上樓,在這一瞬間出現的簡直是驚悚了,要知道,大小姐可是個有起床氣的人,若是沒有睡醒就被叫起來,那個叫大小姐起床的人簡直是要承受導彈一樣的怒火。
他有些劫后余生地站在門外,許久無法反應過來。
洗臉臺上全都是各種這樣的染發劑,化妝品,昨晚她花了好長時間才把自己那一頭的黃毛洗得褪了點顏色,如今雖然還是淡淡地黃色,可已經沒有那么辣眼睛了。
只是這張臉。
白月陷入沉思,她是要化妝呢,還是不化妝呢。
想到昨晚在酒吧里出現的那張驚悚的臉,她簡直是不忍直視。
“宿主,不準崩人設哦。”
白月嘆了嘆氣,“我知道。”
她拿起那些東西就往臉上抹,這下意識的動作,速度倒是很快。
看著鏡子里那張惡心的臉,白月也是滿心的無奈,眼不看心不煩,她收拾好之后就打開了房門,迎面對上一張茫然無措的臉,她嚇了一跳,怎么站在門口一聲不吭的。
沒想到那人比她抖得更厲害,像是意識到她自己嚇到了大小姐,一個“噗通”就跪了下去,臉色發白,渾身顫抖起來,“大小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白月抽了抽嘴角,瞧瞧,原來這原主有多不人道,都是人,竟然能把人嚇成這樣子,這得多囂張。
“行了行了,下去吧,老子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計較。”
跪在地上的傭人不可置信地抬頭,只看到大小姐大步下樓的身影,身影一消失,她整個人都癱軟了下去,背后都出了一身汗。
白月下樓的時候,桌上只有白媛媛一個人,看到她下樓白媛媛愣了愣。
“姐,你今天撞邪啦,居然不賴床。”白媛媛好像發現了新大陸。
白家的父母不像平常的那些豪門世家,他們對于工作很認真,即使已經賺了不少,仍舊每天按時上班。
這點讓白月很佩服,同時也松了一口氣。
“你姐是那樣的人嗎?”白月坐到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
白媛媛認真地點了點頭,有些嫌棄地看著那張臉,“姐,你就不能像昨晚一樣嗎,太丑了。”
白月無奈地嘆了嘆氣,她也想啊。
白媛媛早已經習慣了姐姐的這副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小心爸爸揍你。”
她拿了個面包,“姐,你快點,要遲到了,我就先走了。”
白月一直以來都是自己開車,白媛媛不敢坐她的車子,都是讓司機送她上學,所以她們兩姐妹是分開走的。
白月看了看時間也確實不早了,拿了幾片吐司準備在路上吃,喝了一大口牛奶就往外面跑。
她是萬萬沒想到穆淮居然還在別墅里,迎面就對上了那雙琉璃一般的眼睛,明明漂亮得過分,可惜偏偏沒有一點的情緒變化。
這樣就顯得沒有那么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