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原來是這樣……啊!這么說來,我曾經聽聞過,用三次元女性當誘餌,巧妙施加幻術招致內亂的傾國秘技,其名之‘美人計’!呼~好險好險,三次元果然是個險惡的領域。”材木座一臉心虛,干脆直接裝傻。
“原來你早就發現了!!!”比企谷驚訝道。
“當然,要不然我為什么不讓她們走。”聞人旭陽攤手,“不過說實話我有點后悔了……”
不管怎么樣,如果照剛才那樣繼續下去,雪之下跟由比濱會心生猜疑,比企谷跟材木座也會失去默契。
到時候雪之下她們必定會棄權。
比企谷不屑地往秦野瞪過去:“而且,你還打算運用集團心理煽動我叛變對吧?”
“唔!被發現了嗎?”
“本來看你是個沒什么個性的人,還以為很容易上鉤……”
比企谷對他們用力一指,如此高聲宣言:“集團心理對我沒有用!因為……我總是被集團排除在外!”
“……”
“……”
他們偷偷別開視線,臉上露出復雜的笑容,感覺對比企谷半是可憐半是同情。
“咳、咳,總之,你們那一招已經沒用了。”他干咳幾聲掩飾尷尬。
二人聽到后,彼此對看一眼,“這樣啊……看來我們也得認真起來才行……”
“游戲到此結束,請做好覺悟吧……”他們的話中伴隨低沉的笑聲,讓比企谷感覺到一陣戰栗。
……
游戲社的人說要認真起來,并不是隨口說說而已。
他們的戰術比第二回合更兇狠,攻擊毫不手軟。在強烈的連續猛攻下,幾人被打的丟盔卸甲(字面意思),萬分狼狽。
現在比企谷已經脫掉了校服,再加上第二回合的失利,他又脫掉了襯衫。
就連第三回合也吃了敗仗,在此之前比企谷已經脫掉了全部上衣。如此,他也只能去脫下褲子,這樣一來,他便只剩下了最后一道防線……
“唔呼,我終于得脫掉這件大衣嗎……”至于材木座,則老大不甘愿地脫起大衣。在這之前,他已經脫掉半指手套和力量護腕,褲子和上衣依然健在。
……怎么覺得好不公平,為什么只有我剩下一條內褲……比企谷心中腹誹。
“可惡……”他含著淚水,盡可能小心翼翼地脫下褲子。
這時,他突然覺得有人看過來,于是把視線轉到那個方向,發現由比濱沒什么精神,滿臉盡是歉疚。
兩人對上視線,“……怎么啦?不準看,不準對我的肉體好奇。”比企谷覺得氣氛有些沉悶,便小心的開了一個玩笑。
“什、什么?人、人家才沒有看!也不可能好奇!你是白癡嗎?”她拍桌大聲怒吼。
等一下,你用不著氣到整張臉都紅起來吧?我只是開玩笑,開玩笑而已啊。
由比濱突如其來地對比企谷威嚇,但她的語氣越來越弱,視線也落到地上,“那個……抱歉,謝謝你。”
“……沒什么。我沒有理由接受道謝,只是做自己想做的事罷了。”
“唔,但用那副模樣說這種話,只會讓人覺得你在公開自己是變態。”材木座忍著笑意說道。
你這家伙,少給我多嘴……
……
另一邊,聞人旭陽正在和雪之下咬耳朵。
只見他用羽扇遮住面龐,偏頭在雪之下耳邊輕聲耳語。
“比企谷那邊已經沒有衣服可以脫了,下一場只能贏下來。”他的表情有些難看,不僅是因為輸了很多次,也是因為再輸下去會輪到他們脫衣服……
雪之下的臉色也不是多么好:“這么說之后的兩局我們必須贏下來了。”